江锦洲看着他的背影,还不忘记嘱咐道:“你小心点!”
“知道了!”季云山回答。
季云山跑出去后,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江锦洲突然看见了那本被扔在地上的书,他眼神一暗,起身过去弯腰捡了起来,这种东西,一定不能让季云山看第二次了,这本来书就读的不好,更不能看这扰乱心神的东西!!
他一边想着,一边在屋里转悠了几圈,最后,将目光放在了那木制衣柜的上面,他走过去力一扔,那书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接着就落到了上面。
而冮锦洲不知道,唯一能够扰乱季云山心神的,是他自己。
坐在外面给鱼开膛破肚的季云山,还不知道王来福送给他的礼物被他媳妇扔在了自家衣柜上面……
他认真的处理着雨,偶尔擡起手擦一擦额头上的汗,借着灶房里的烛火,终于把鱼处理干净,然后生火,放上油和葱姜蒜,添水,最后把鱼送入了锅里,盖上的锅盖。
季云山接着搬了一个小凳子,在一旁边不停的加柴。
直到鱼汤的香味从锅里飘出来,锅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直到他将鱼汤盛出来,放在桌子上,又去拿了三个小碗,这才跑进屋里将江锦洲叫出来,江锦洲站在台阶上,看着季云山问道:“娘呢?”
“娘还没有起呢,我现在去叫。”
季云山一边说,一边向季晚星屋里走去,而江锦洲则是在外面等着季云山。
季云山拍了拍季晚星的屋门,喊道:“娘,吃饭了!娘!”
屋里正睡的正香的季晚星听到动静,费力的睁开眼睛,她坐起身打了个哈欠:“来了来了,臭小子,别敲了!”
她打开房门,看着季云山说道:“哎呦,你这是做好饭了?”
“是呀,娘,你赶紧过来尝一尝我做的鱼汤!”
季云山拉住季晚星的衣袖,将她拉了出来,季晚星看着江锦洲和季云山,感慨的说道:“行,我儿子儿媳妇这么孝顺,看来我很快就可以颐养天年了。”
江锦洲听后被季晚星的话逗笑,走到季晚星的另一边轻轻腕住她的胳膊:“娘,我们去吃饭了。”
季晚星笑着说:“好。”
天空上挂着几颗星星,月牙照射出的月光洒在季家小院里,从屋里传来了一阵阵的欢声笑语。
晚饭过后,季云山和江锦洲回到房间 ,洗完漱,就准备上床就寝。
可是季云山迟迟没有上床然后吹蜡烛,而是在房间里寻找着什么。
“你找什么呢?”
季云山转悠了一圈,问道:“阿玉,那本书呢?”
坐在床上江锦洲听后羞愤的瞪了他一眼:“被我扔了。”
季云山一脸可惜:“扔了?可是我还没有看完呢……”
“看什么看!以后不许看这种书!”
江锦洲有点凶的对季云山说道。
季云山听后,爬上床有点兴奋的说道:“扔就扔了吧,反正我把刚刚那个画面记到脑子里去了。”
江锦洲骂到:“竟记一下没用的东西”
季云山听后,笑眯眯的回答:“这不是没用的东西,我觉得对我们两个可有用了……”
季云山说完,小心翼翼的爬向江锦洲的面前。
江锦洲伸出一只脚抵在他的胸口上,不让他过来。
季云山下意识得握住他的脚腕,江锦洲想抽回来的时候,季云山却不肯松手了。
“放开我!!”江锦洲有点窘迫。
“阿玉,你今天下午答应过我的。”季云山不但没有放开,而是又慢悠悠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似乎想让江锦洲记起什么。
“我答应你过什么?我怎么忘了?”江锦洲开始假装自己失忆。
“阿玉不能赖皮,你明明就记得!”
季云山一边说,一边将他抱在了怀抱里,江锦洲摸着他的脸,柔声说道:“乖,别着急,先去把蜡烛熄掉。”
季云山听后松开江锦洲,跑下床匆匆的吹免了蜡烛,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色,一点点的靠近江锦洲:“阿玉,我来了!”
说完,直接将坐在床上的江锦洲扑倒。
江锦洲:“………”
冬天悄然而过,冰雪散去,天气回暖,万物复苏,枝头上也冒出新的嫩芽来。
二月末。
距离科举考试还有三天时间。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眼看着离科举考试的日子越来越近,季云山这几日又开始紧张了起来,每日都寒窗苦读到很晚才休息,有不懂的地方,在学堂时会请教夫子,在家有江锦洲引导着他,可以说是进步的非常快,现在可以出口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