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洲的眼神变的犀利了起来,轻轻看了一眼暗林,暗林顿时觉得有无尽的压迫感。
“说。”江锦洲只吐出一个字。
暗风拿出一个玉制的药品,双手递给江锦洲:“启禀皇上,这是暗温大人给您研制出可以帮您恢复武功的药,今日特地命暗卫送来,让我转交给您。”
江锦洲听后,伸出手接过那药瓶,随便看了几眼,没有说话,而是把药随手放在了桌子上,对暗林说道:“知道了,你来的正好,给你两个任务,一去查查来这里监考科举的官员有那些,二去告诉暗青让他去保护一个人。”
暗风听后低头恭敬地说道:“不知是什么人?还请皇上告知……”
“季晚星去玄灵寺了,你去告诉暗青,他自会明白。”
暗风没有多问,对江锦洲说道:“是!属下遵命!”
江锦洲听后摆了摆手:“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暗风说完,快速消失在了江锦洲的面前。
今天镇上格外热闹。
季云山和王来福来到镇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季云山还遇到了不少同窗。
估计都是来看这监考的官员长什么样子的。
季云山站在人群中努力伸出脖子向前看去,问道旁边的王来福:“这监考的官员在那里呢?怎么没看到。”
王来福说道:“估计这衙府里休息呢。”
此话说完,那县衙府的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了几个人。
“哎,快看,出来了!”
王来福对季云山说道。
季云山听后转头看去,发现门口站了几个身穿官服的人,季云山对王来福说道:“那个就是我们县又新来的衙官吗?我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王来福听后,顺着季云山的目光看去,他看了好久,然后惊讶的说了一句:“我靠!”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王来福没有说话,而是拽起季云山的衣袖,在拥挤里的人群中又向前走了走。
王来福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变成了震惊,然后说道:“刘松远?这新来的衙官竟然是刘松远!”
“刘松远?好耳熟的名字啊,好像在那里听过。”季云山一边说,一边努力的回想,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王来福对他说道:“你忘了?几年前我们邻村一户姓刘的人家,亲生儿子和他们家的养子生了私情,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当时这个事情在十里八乡传的沸沸扬扬。”
经过王来福这么一提醒,季云山隐隐约约的记起了一点:“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季云山的视线穿过人群,又看向了站在衙府门口的刘松远,正在和几个来这里负责监考科举的官员说着话,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
“各位大人此次前来辛苦了,我已经命人备好饭菜与房间,待会儿三位大人可好好休息一下。”
其中一个身穿青色官服,四十岁左右的人说道:“刘大人客气,上面命令我等前来负责这个地方的科考,我们自会尽心尽力,这都是分内之事。”
刘松远看着他,轻笑到:“记梁大人言重了,上面命令你们来负责这个地方的科考不假,但是什么也命令我等地方县衙府要好生负责你们在这里的衣食住行,与你们接冾,以保证此次科考的顺利。”
“刘大人年纪轻轻,却办事周到,我儿子和你差不多年纪,他若有你一半的能力,我也能放心了,可是如今只知贪图享乐,哎……”
这话是另外一个人说的,他名叫陈金川,与记梁,还有一位名叫高卢的人,都是一同来这里监考科举的官员。
刘松远又看向他,声音温婉的说道:“陈大人这是说那里话,我相信令公子必是聪明绝顶,若是努力用功,将来有一天一定会大有所成。”
陈金川听后高兴的哈哈笑了几声,那有人不喜欢听别人夸自己儿子的?接着对刘松远说道:“那我就借刘大人吉言了。”
一直没有出声的高卢开口说道:“我看这里的学子个个志在必得的样子,今年的状元郎说不定会出在这里。”
当然,这是一句玩笑话,状元这个名头可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
刘松远又不急不忙的回应高卢:“若是状元真的出现在我们这个小县衙,那我们也算是烧高香了。”
几句话,几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刘松远与人谈话时,突然感觉到两道好奇的目光盯着自己,他下意识得回头看去。
“卧槽!他看过来了!快蹲下!”王来福眼疾手快的拉着季云山蹲了下去。
刘松远却没有发现什么,回过头继续与三个人说了一会话,然后相继进到了县衙府。
而此时,在人群中蹲着的季云山对王来福说道:“我们为什么要蹲下?”
王来福小心翼翼的向前面看了几眼,见刘松意走进县衙府,这才起身,和季云山一边走出熙攘的人群,一边说道:“你忘了?我们两个八岁的那年夏天一起到河里抓鱼,结果碰到了他们兄弟两人也在那里抓鱼,小时候因为抢那条有鱼的小河,打了好几次架!”
一场场场景的片段在季云山的脑海里回放着,那时年纪不懂事,和王来福为了把那有鱼的小河抢过来做自己的“地盘”,季云山依稀记得他和王来福没少和两个小男孩打架,原来那两个小男孩是刘松远还有他弟弟啊。
难怪,他感觉看到刘松意的第一眼感觉非常眼熟。
王来福说道:“怎么偏偏是他啊!真是冤家路窄!”
季云山说道:“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你我都还是不懂事的孩童,他应该没有那么记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