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江锦洲有一点傲娇的回答。
季云山感觉这样的阿玉真的好可爱!
他好喜欢!
他又再次轻轻地伸出手,慢慢的把江锦洲修长如玉的手握在手撑心,见江锦洲没有拒绝,他又大着胆子把他揽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江锦洲看着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向他靠近的男人,不忍心拒绝,于是随由着他。
他爬在季云山怀抱里,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懒懒的说道:“以后在外面无论遇到什么奇怪的人,都不要理,听见了吗?”
“奇怪的人?”季云山疑问。
“嗯,就像刚才娘说在寺庙遇到的那一种。万一是个疯子,胡乱咬人怎么办?那多可怕!”
江锦洲这样教导季云山。
季云山恍然大悟:“阿玉,你放心吧,我不会理的!”
然后清澈的眼睛里露出几分开心,看着江锦洲的头顶,伸出手摸着他那如瀑布般的万缕青丝:“阿玉,你关心我啊?原来你这么在乎我!”
江锦洲感觉季云山真是不要脸的很,于是他从季云山的怀抱里坐起来看着季云山:“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季云山小声嘀咕:“真是要面子,明明就是嘴硬心软,你承认一下,和我含情脉脉一会儿都不行吗?”
语气中带着自己的不满,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江锦洲的听力非常好,季云山的话一字不漏的飘到了他的耳朵中,他心底有一瞬间的恍惚与怔愣。
他没有想到,自己不和这傻子含情脉脉,他自己在这里还委屈上了。
江锦洲看着他的模样,就像一只憨憨的大狗子,因为吃不到骨头而显的委屈又可怜。
心里忽然软了软。
“相公。”他突然喊了季云山一声。
季云山本来底着头在独自悲伤,可是听到江锦洲这一声后,眼底瞬间沉默了光,变的又惊又喜。
“你,你刚喊我什么?”季云山高兴的有点手足无措。
看着他这个样子,江锦洲好笑不已:“我刚刚喊你……”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季云山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喊你傻子。”江锦洲不想承认自己刚刚喊了一声相公,故意胡说。
“你,你,你骗人!你刚刚明明就喊我相公了,我都听见了。”季云山着急的说。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江锦洲开始假装失忆。
季云山看着江锦洲不想承认,于是开始软磨硬泡,他爬到江锦洲面前,抱住他的腰,脑袋在他的肩膀上蹭来蹭去:“阿玉骗人,阿玉干嘛不承认!你再喊一声嘛!求求你了阿玉。”
季云山又加了一定撒娇。
“喊嘛,喊嘛!就一声也不行吗?”季云山的语气又变成哀求。
江锦洲不再逗他,双手捧起季云山的脸,轻轻靠近他的耳边:“相公。”
说完,还在季云山的耳垂上亲了一下。
季云山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他兴奋不已,体内的某团火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江锦洲抚摸着季云山的胸口,擡眸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想让我和你含情脉脉吗?怎么不说话了?不满意我这样伺候你啊?”
说完后,又故意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那相公,你要我怎样做你才能满意?”
这样的江锦洲充满诱惑力,季云山根本就把持不住。
江锦洲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带上,另外一只手揽住季云山的脖子。
“还是说,要这样……”
季云山再也受不了,像一只饿了几天的饿狼向江锦洲扑过去。
晚间,只听见几声窸窸窣窣的虫叫,还有从房间里发出的交缠低喘声。
在此过程中,江锦洲更是低声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相公,每一声都让他心无比心痒难耐。
县衙府。
入夜,只有打更人的声音在黑夜里回荡着。
一个身影在夜色中鬼鬼祟祟的穿梭着,最后,来到一处隐秘的墙头角,他仔细的向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这才踩着墙边堆放的木柴,爬上墙头,翻了出去。
直到从墙上跳上下来,他才缓缓的掀开蒙着面黑色布料。
竟然是高卢!
他又走了一段路程,七拐八拐,终于又走到了一个隐秘的巷子,他看了一眼在早就这里等他多时的人,立即行了个礼:“我来晚了,劳烦您在此等候多时。”
那人带着一张面具,转过身看了他一眼:“这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乡试科考,按正常流程走便是,等那考中的学子到了京城,参加会试之时,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们的成绩替换成我们的人,将我们的人安插,到时还要通过你手,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高卢听到好处二字时,脸上立刻露出贪婪的神色:“是是是!我必定会尽心尽力为大人办好事情!”
带着面具的黑衣人听到他这拍马屁的话,没有应声。
高卢看了拿黑衣人一眼,犹豫了一下,问道:“大人,我能问一下那上面的大人到底是谁吗?”
那黑衣人听后眼神突然充满杀气,迅速出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听到了旁边的墙上。
快的高卢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窒息的感觉传来,他面色痛苦的说道:“大人!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不应该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