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洲笑了一下,对刘松意和刘松远说道:“这顿饭就当我们请二位的。”
刘松远刚想拒绝,却又被江锦洲打断:“刘兄莫要推托,不然才是真的见外。”
刘松远听后,与刘松意对视一眼,然后对两人行了个礼:“那就让两位兄台破费了,改日得空我一定会宴请你们。”
“与君深交,何必见外。”江锦洲一边说着,又给了季云山一个眼神,季云山立刻会意,拿出钱袋掏出钱递给了店小二。
出了酒楼,刘松远说道:“今日能够结识二位,实在是意外之喜。”
“刘松所言,也是我心中所想。得空一定来找我们,我们再与二位把酒言欢。”江锦洲回答。
刘松意这时开口:“那是自然,我们还欠二位一顿饭钱呢。”
“就此别过。”
“告辞!”
刘松意和江锦洲说完后,转过身向县衙府的方向走去。
季云山看着两人走远的身影,不解地问道:“阿玉,我们为什么要请他们吃饭啊?”
江锦洲骂了季云山一句:“傻瓜。”
又接着开始为季云山解惑:“他是此地的县衙,结认他对你来说没有坏处。”
况且,你若真的没有考上科举,给你走后门时说不定还要经他之手。
不过,这话江锦洲现在自然不会对季云山说。
“可是我结识他也没有好处啊。”季云山说道。
江锦洲有点无可奈何:“笨蛋!你若考中科举,与他走近些怎么没有好处?”
我这是在给你拉扰人脉!这都不懂?
看着季云山还有一点不明白的眼神 ,江锦洲放弃了,最终叹了一口气:“算了,以后再与你细说,我们也先回客栈吧。”
“噢……”
季云山也没有继续再问下去,可是总觉得媳妇做的和说的话,自然都是有道理的。
很快,他就把这一件事情抛之脑后,走过去拉起江锦洲的手:“阿玉,我们也回去吧。”
“嗯。”
另外一边。
刘松意和刘松远走了一段路程后,刘松意问道:“为何要结识他们?”
刘松远说道:“那个叫季云山的,倒是心地倒是单纯,可是他旁边那个人……
总给人一种不按常理出牌,深不可测的感觉。”
“是不是你想多了?”刘松意道。
刘松远听后,轻声说道:“我们在京城的这几年,我也几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了,总感觉此人不简单……”
刘松远沉默了一下,又说道:“我相信我的直觉。”
刘松意牵起他的手:“好了,你莫要多想,这个时辰考科举的学子应该快要出来了,不如你先去瞧一瞧吧。”
刘松远听后,笑了一下:“也好,不想了。那我去了,你自己回去小心一点。”
刘松笑:“嗯。”
…………
季云山和江锦洲回到客栈,江锦洲坐下开口:“云山,我看现在时辰还早,不如我们收拾东西回去吧。”
季云山听后,摇了摇头:“阿玉,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嘛!明早再回去。一天来来回回走两次,我害怕累着你。”
季云山蹲在江锦洲的旁边,把手放在江锦洲的大腿上,擡起头用两只清澈的眼睛看着他。
江锦洲低头微微靠近了他一点,开口:“你每天去学堂,不也一天走两次?你都不觉得累,那我也不会觉得。”
“可是我心疼。”季云山想也没想的把心里话说出来。
江锦洲眼眸微动,他擡起手摸着季云山的脸,季云山知道江锦洲有所动摇,继续说道:“阿玉?这次你就听我的话,好不好?”
江锦洲满脸笑意的看着季云山,轻声说道:“好。都听相公的。”
季云山听见江锦洲对自己称呼,有点飘了起来:“那,那你再叫我一声相公。”
噗地一声,江锦洲笑了出来。
双臂揽上季云山的脖子,然后亲了一下季云山的唇角:“相公。”
这两个字传入季云山的耳朵,季云山只觉得世间万物都不及眼前的人万分之一。
江锦洲说完,又看了看季云山的表情,满是……迷恋的看着他。
江锦洲的手顺着他的脖子,一路摸到了他的胸口,最后放在了他的腰带上。
似是要解,可是又故意的犹豫徘徊。
季云山再也忍不了了。
他一把抓住江锦洲的手腕,重新让他揽上了自己的脖子,起身一把将他横抱起,向床榻上走去。
江锦洲故意声音发软的开口:“相公,你可要抱紧我,我害怕掉下去。”
“嗯。”季云山回答。
低沉磁性的嗓音,又在隐忍着什么。
说话间,季云山已然抱着怀里的人来到了床旁,将江锦洲放在床上,他便迫不及待的亲了上去。
江锦洲也没有拒绝,也轻轻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