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看着笼子里的小女孩,又继续说道:“给她洗干净,看着太小了,也不锋利,既然是刀,那就好好磨练一下,才能变成一把为我所用的利仞!此事就交由你处理了!”
李言看着李泽:“是!还请父亲放心!”
李泽说完,就向自己的卧房走去。
李言见李泽走远,回头看了一眼笼子里的人,然后大声说道:“来人那!”
“在!”
李言眼里闪过一丝阴暗:“拿一桶水来把她泼醒!”
“是!”那两个人说完,就去拿水。
李言走近铁笼,看着里面奄奄一息的人,闭着眼睛,只有微弱的呼吸。
他透过铁笼,一把抓起那女孩的头发,说道:“想活吗?”
女孩没有回答,因为她被折磨的早已经意识不清。
李言到没有在乎她有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太尉府的死士,将永远忠于我太尉府,包括自己的命。”
说完,将女孩的头发狠狠地撒开,看了一眼刚才抓着女孩头发的手,脸上露出嫌恶,但确又说道:“既然你是我太尉府的第一个死士,那从今天开始,就叫寒一,日后若来其他死士,就这么排下去。”
“醒过来后,会有专门的人教你各种各样的杀人手法。”
说完,李言又露出无辜的眼神,好似是个受了什么委屈的人:“父亲说你这个刀不够锋利,需要好好磨一下,这可不能怪我……”
说完脸上又露出凶狠的目光,接着开始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最近,京城以及周围的县镇总是有人口在失踪,即使那一些不见之人的家人去报案,也没得出个结果,一些百姓晚上吓的门也不敢出了,终日人心惶惶,更有人说是有鬼怪出来害人。
任谁都不会想到,这一些不见了的人全部被太尉抓走,做成了药人……
…………
晚间,寂静的小村庄发出几声蛙叫,月光洒在小村庄里,显得非常惬意。
“媳妇,水好了!水温也合适,可以过来洗澡了!”季云山给江锦洲兑好洗澡水,对躺在床上的江锦洲说道。
江锦洲听后下床走到屏风后面,来到季云山面前看着浴桶里季云山为他准备好的洗澡水,过去揽住季云山的脖子,亲了一下季云山的耳朵:“嗯,你真棒!”
然后松开季云山:“出去吧。”
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准备沐浴。
开始季云山没有打算要离开的意思。
解到一半江锦洲才发现这家伙竟然还没有走!
而是用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
他挑了挑眉:“还不出去?”
季云山看着美人沐浴,那里舍得走?
于是又向江锦洲面前走了几步,拉起江锦洲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讫求:“媳妇,要不,我来帮你洗?”
江锦洲听后,低头无奈一笑,然后小声骂季云山:“色鬼!”
季云山:“…………”
他刚想反驳,他才不是色鬼!
谁知江锦洲又说道:“好啊。”
季云山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可置信,又有点小惊喜的问道:“你,你刚刚说什么?就这么同意了?”
江锦洲被他的傻样逗笑:“不然呢?要不一起洗也行,要是不愿意的话就出去。”
季云山听候,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场:“愿意!愿意!”
又补充道:“我还以为你会不同意呢。”
说完,又生怕江锦洲小一秒会反悔一样,直接先把自己脱了一个精光。
江锦洲:“…………”
虽然也不是没有坦诚相待过,但是起码要穿一条裹裤吧!
他乃天下之主,才不会承认这是害羞呢呢!
他假装咳嗽了一声,然后把头扭到了一边。
谁知季云山直接来到他面前,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江锦洲一只手又揽住季云山的脖子,一只手址了址他的耳朵:“干嘛呢?我还没脱衣服呢!”
季云山与他额头相抵,语气隐忍克制:“我帮你脱。”
江锦洲感受到男人的变化,只轻轻说了一声好,就爬在季云山的肩膀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只听见房间里传来急促的喘息与洗澡水洒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