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青。”
“见过皇上!”
江锦洲微微转过身,俊逸的脸上透露着冷漠,眼神也有些犀利地看向两人,没有说话,只是轻擡了一下手,暗风和暗青秒懂了江锦洲的意思,又齐声说道:“谢皇上!”
然后两人站起了身。
暗青对江锦洲说道:“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去准备一个马车,再找个拉车的马车夫,要一匹脚程快的。”
暗青和暗风听了江锦洲的话,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暗青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陛下,卖马匹与找车夫这件事,丞相大人今日中午也来过命令,已经着人去办了。”
“丞相大人,还,还说……”
暗风犹豫,一直不太敢开口。
江锦洲眼睛危险的眯起:“还说什么?”
暗青和暗林只觉得被江锦洲身上散发的威严喘不过气了,咽了一口吐沫,说道:“丞相大人还说,这件事情是他早与陛下商量好的,让我们只管做就是,不用告知您,等马车准备妥当后,让我们装扮成车夫,假装与您和季公子相遇……”
暗青和暗风在心里叫苦。
看这样子,陛下根本就不知道好吗?
什么早与陛下早就商量好的,根本就是在忽悠他们!
这个丞相大人!真是害的我们好苦!
竟敢假传意旨!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而江锦洲听后,没有太多情绪波动,仿佛真是意料之中。
暗风又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那日属下把陛下要回京的消息告诉丞相后,他还让属下交给陛下一封信,只是这几天陛下一直与季公子在一起,也一直未召见属下,所以就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给您……”
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信恭敬地递给了江锦洲。
江锦洲接过信,随意的打开,借着狡黠的月光,看清了什么的内容:“陛下啊陛下,您就要回来,微臣可是好生欢喜,微臣给陛下准备了马车,不知陛下可喜欢?微臣还让暗卫们扮演马车夫,怎么样?微臣遵照您的那句“要以最快的速度回京,还不能在他面前暴露”可合您心意?”
江锦洲看着这段话,都能想象出柳青然当时写这封信时那欠抽的嘴脸。
不过,虽然假传他的命令,忽悠暗卫,但是这次办事效率挺高,也很合他心意,就暂且饶恕他!
“马车多久才准备妥当?”
“最迟明日午后。”江锦洲点了点头。
“明日按着柳青然和你们说的办就是。”
“是!属下领命!”
“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江锦洲又独自在上面站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又想起柳青然,皱了皱好看的眉。
突然想起柳青然这货好像是看上暗林了。
等回到京城后,朕大发慈悲,给他们两个赐婚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不知道暗林怎么想?
若是换做以前,江锦洲一定会骂柳青然是不是疯了。
但是现在,他有了季云山,也深知世间之大,能够找到一个与自己此生携手并进的爱人是多么的不易……
想起季云山,他眼眸微动,也不知自己离开了这么久,他睡的可安然?
想到这里,他没有多犹豫,直接跳下屋顶,用轻功从窗户回到了他与季云山住的房间内。
还未到床前,就听见床上的人来回翻身的声音。
他加快脚步来到床前,掀起虚掩着的的帘子,只见床上睡觉的人皱着眉,翻来翻去的的不停更换姿势,两只手还向身旁摸来摸去,不知在寻找什么。
季云山的嘴巴里突然开始含糊不清的说起话:“阿玉……”
江锦洲微微勾唇,眼底流露温柔。
然后轻轻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钻进了被窝。
他拉起季云山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季云山找到了自己在睡觉时,也要抱在怀里的人,在睡梦中凭着自己的直觉,下意识的把脑袋又重新埋在江锦洲的颈窝里,这才逐渐安静下来。
江锦洲也闭上眼睛,修长如玉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季云山的后背,声音低语温柔:“乖,我在这里。”
…………
第二日一早。
季云睁开眼睛后,看着自己怀抱里的人,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擦了擦,然后才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江锦洲被季云山吵醒。
他习惯了浅眠,现在又习惯了睡觉时旁边有季云山,所以在季云山坐起身后,他便迅速醒了过来。
看着刚刚睡醒,坐在床上发呆的季云山,江锦洲伸出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季云山回头,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江锦洲:“阿玉,你也醒了?”
“嗯。”
季云山向江锦洲靠了靠,说道:“阿玉,我昨天晚上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