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
江锦洲无奈问道。
季云山的手趁机在江锦洲的腰上摸了摸:“媳妇,这里暂时是我们的家了,而且只有我们两个人,那以后在这里我们岂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江锦洲脸色一红,推了一下季云山的胸膛:“别在这里给我不要脸,快点松开我。”
季云山听后,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手,江锦洲傲娇的哼了一声,接着走了进去。
季云山也急忙跟了上去。
两人带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整齐。
晚间,微风入夜。
别苑的屋内却依然烛火通明。
季云山和江锦洲简单用了一些吃食,就很快沐浴就寝。
两人依偎在床上,说是相拥而眠,其实是季云山死皮赖脸的缠着江锦洲。
江锦洲刚开始还不让季云山抱,期间还凶了季云山几句,但季云山脸皮厚,不一会就又贴了上来,
江锦洲发现多次劝导无果后,只能放弃,任由着季云山胡闹。
季云山见此,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你今天晚上真的想跪搓衣板了是不是?”
江锦洲忍无可忍。
季云山的手一顿,然后讨好的亲了一下江锦洲的脸:“阿,阿玉,我不想。”
“不想就给我老实点!”江锦洲吼道。
季云山见此,果然听话了不少。
江锦洲在心里了然。
季云山这混蛋果然是吃硬不吃软,只有真的凶他几句,他才会乖!
季云山看了江锦洲一会儿,这才说道:“媳妇,就今天早上在魏府时,你那来的那么大力气啊?”
本来在闭着眼睛养神的江锦洲,听到季云山此话,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的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便是爬在他旁边的男人,用一双清澈无瑕的眼睛看着他,满脸好奇与不解。
他心底微怔,他总不能现在和季云山说,他其实是会武功的吧。
今早在魏府时,季云山这傻蛋撩起裤子就要给魏岩下跪,若真的是一个普通学子给魏岩下跪,那这学子也是受了擡举。
只是季云山那能和别人一样!
这普天之下只有别人给江锦洲下跪的份,而且,跪之前还要看看他江锦洲乐不乐意接受呢!
而且他都被季云山给……
身为他江锦洲的男人,竟然去给别人下跪行礼,也太不把他江锦洲放在眼里了!就算季云山还不知道他的身份,那他也绝对不允许!
他没想到,季云山会想到给魏岩下跪参拜,今天也是他疏忽,他应该早一些告诫季云山的!
幸亏今天他反应快,但是他情急之下使用了内力,这才拉回了季云山……
想到这里,江锦洲又突然想起,今天的这笔账还没有找季云山算,顺便再好好告诫一下季云山。
江锦洲看向季云山,表情突然变的严肃了起来。
季云山见江锦洲迟迟不答,而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迷。
他接受不了被江锦洲忽略的每一刻!
于是他两只手抓着江锦洲的胳膊:“阿玉~”
“你在想什么呢?我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嘛!”
江锦洲看着晃他胳膊的季云山,突然用另外一只手,址住了季云山的耳朵。
季云山:“…………”
早知道他就不问了!
不知自己那句话又惹了阿玉不高兴,阿玉又要扯他耳朵了。
扯耳朵成了江锦洲教训季云山的方法之一。
只要季云山惹江锦洲不高兴,江锦洲就喜欢扯他耳朵。
至于搓衣板,季云山有些庆幸,目前为止还没有跪过。阿玉这么疼他,怎么可能舍的让他跪搓衣板嘛!
季云山喜滋滋的想。
江锦洲看着被他扯耳朵,既然也还能走神傻笑的季云山,心中又气又笑。
既然还敢分神!
然后暗自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哎呦~”季云山叫了一声。
“你胆子大了,我和你说话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娘子,我那里敢啊!我其实就在想,我还没有跪过搓衣板呢!”
“怎么?想跪?那好说,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啊。”
季云山用力摇头:“不不不!我不想!”
江锦洲听后,手中的力道减小了些许,但还是没有松开。
季云山见此,两只手在被窝里抓着江锦洲寝衣的一角,然后露出一个傻乎乎讨好的笑容:“阿玉,我那里惹你不高兴了,你告诉我呗。”
江锦洲看着他,露出一个似仙又勾魂的笑容:“想知道?”
季云山看着他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江锦洲沉默了一下,又在这时突然加大了手中的力气:“今天早上在魏府,谁让你给魏大人下跪的!”
季云山疼的呲牙:“嗷,疼啊媳妇你轻点,耳朵要被你址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