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山听后,想起什么,忽然靠向江锦洲的唇,快准狠的吻了他一下。
“干什么?”江锦洲也没有想到季云山会突然来这么一下。
季云山挑了挑眉:“阿玉,上次乡试,你答应我的那个还没有兑现。”
“我还没有忘!一直记着呢!你快不要不让账!”季云山抓起他的手,着急的说道。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江锦洲需要哄着季云山,所以非常自然的顺着他说下去:“没忘,没忘。”
他伸出双臂,揽住季云山的脖子:“只要你能通过这次会试,连同上次的那个,一同兑现给你。”
季云山听后,揽住了江锦洲的腰,用力往自己的怀抱里一带,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香气。
江锦洲无意地扭了一下腰,季云山感觉有点擦枪走火。
大早上的他就温香软玉在怀,季云山想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
江锦洲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刚开始还温柔的摸着季云山的后脑勺,然后慢慢的把手放到了季云山耳朵上。
江锦洲露出一个迷人又危险的笑容,季云山对这一切豪无察觉,还沉浸的美人在怀的喜悦中,手抓子还不老实的在江锦洲身上来回乱放。
直到耳朵传来疼感。
“哎呦~”
季云山嗷了一声。
他真是想不明白,他这么柔弱娇美的娘子,怎么一扭起他的耳朵来,就这么大力气。
“大早上的就想乱来是不是?不想去会试了吗?”
季云山点了点头:“想想!你别拽了,我错了!”
江锦洲这才松开了手,季云山捂着而且,委屈的把脑袋埋在江锦洲的颈窝里。
江锦洲开始催促:“快走!都什么时辰了!还在这里腻歪。”
季云山眼中充满依依不舍,磨磨蹭蹭了好久这才下床。
“那……我走了啊。”
“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你不许乱跑,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糖葫芦和点心。”
季云山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
江锦洲被他吵的头疼!
只是去参加过会试,干什么搞的和生离死别似的!
“你有完没完?”江锦洲终于忍不住的打断他。
季云山:“…………”
最后,他把江锦洲重新按在了床上,给他仔细盖了盖被子:“时辰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
最后,季云山又死皮赖脸的让江锦洲亲了他好几下,美名其曰这是考科举的鼓励。
这才心满意足的拿起提前准备好科考需要用的东西,和江锦洲告了别,走了出去。
直到脚步声走远,江锦洲又听见外面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这才又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快速穿好了衣服,推开门走向院子。
院子被季云山打理的很好,有一种花香四溢,清幽雅致的感觉。
“出来!”他和刚才面对季云山时判若两人,此时的他眸中看似平淡,但却暗藏骇人的冷戾与危机。
“微臣见过皇上!”
“属下参见皇上。”
几道身影快速出现在江锦洲面前,毕恭毕敬的跪了下来。
江锦洲却没有让他们起来,像是没有看到突然出现的这几个人一样,独自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次柳青然是带着暗温和暗幽来的,而暗林几人则是被他派去偷偷跟着季云山了。
至于为什么要跟着季云山,那还不是因为季云山是他江锦洲的半条龙命!
季云山要是出个什么事情,那他们这些人也都别活了。
虽说会试朝廷也是重视万分,特地派了侍卫保护众学子与百姓,但是那比得过皇帝的直属暗卫?
看江锦洲久不发话,他擡头看着江锦洲,先一步开口:“皇上,暗温几日前去了一趟药谷山,药老头来了。”
江锦洲随意挥了几下手,柳青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先一步起身,然后往后伸了伸腿,踢了踢暗温的胳膊,不敢直视龙颜的暗温和暗幽大着胆子擡起头,发现柳青然放在背后的手,对他们做了一个手势。
是起来的意思。
两人:“…………”
他们不敢!皇上还没说要起呢!
他们怕怕!
江锦洲看着这三个人,心里有一些无奈。
尤其是后面那两人!
他有这么凶吗?
“行了,起来吧。”他开口道。
后面的两人听到并确定这是江锦洲的声音,这才起身。
柳青然:原是他不配了!
懒的计较柳青然刚才的小动作,他沉声:“他不是一向自诩不问世事,归隐山林,不与我这当世暴君同流合污的高雅之人吗?怎么,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他居然也会主动来京城?”
柳青然正在想,怎么找个理由蒙混过去,又不能欺君的时候,却早就被江锦洲一眼看穿:“是你和他说了一些不应该说的话吧?比如,季云山的存在。”
他的声音平淡无比,但言语中充满着帝王的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