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一家定会前途无量。”
李泽虽然在微笑,但是眼睛里充满了凶残。
声音平和到:“你叫什么名字?”
高卢回答:“下官高卢。”
还未等李泽说话,王承惊讶的声音响起:“你是高卢?”
“怎么?你认识他?”李泽问道。
王承走近李泽,压低声音:“回大人,之前乡试科考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尊大人的命令,为了拉拢更多的人为我们所用,似乎在名单上看见过他,我的下属还让他替我们办过几件小事。”
“于是我们的人之前稍稍提拔过他几次,这才能让他有资格在科考考卷被批阅时进入。”
李泽点了点头:“原来你早就忠心于我了!”
高卢听后,不可置信的看着王承,惊讶道:“原来,一直暗中扶持下官的人是您!”
王承听后笑了笑,否定的说道:“不是我,是李大人,您应该感谢李大人给了你这个机会。”
“所以……你可愿忠心于李大人?”
高卢听后扑通一声跪,磕了几个头:“下官愿意!”
其他跪在地上的人,也有几个是与高卢共事几年的同僚,听到这里在心底暗骂原来高卢早就与逆贼共谋。
但李泽势大,又心狠手辣,他们只能低头妥协,毕竟谁也不想变成一具血淋淋的尸体,就像刚才那个人一样。
“下官也愿意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还有下官。”
“愿为李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慢慢的,跪在院子里的所有人,都站起身表达了自己的忠心。李家权势滔天,不是他们能斗的起的。若是反抗,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李泽看着所有人都已经在他的威胁下妥协,几乎是癫狂的笑了起来,随即又说道:“各位大人如此识务,我甚是高兴!其实我所求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让几位大人给我在六日后的榜单中,加几个人的名字……”
这些人都是李泽的心腹或者李家宗室。
只要通过此次科举院试,将这一些人渗透到朝廷中为官,再通过自己的权力慢慢提拔他们,那这大轩朝,岂不是迟早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李泽眼见目的得逞,心里得意不已:“来人啊,各位大人送回去,切勿怠慢了各位大人,当然,我也会派人好生伺候着各位大人……”
说是“伺候”其实在场之人心里都非常清楚,不过是监视罢了。
最后,刚刚还是人满的院子,一下子变的空旷幽静起来。
李泽屏退下人,现下只剩下了王家父子两人。
这时王崇又开口:“太尉大人觉得为何不直接让我们的人进入国子监?”
李泽摇了摇头:“这样太过显眼,而且,柳青然也必会察觉。不如威胁这一些人来为我们办此事方便。不久前我还查到,之前石洞一事确实是柳青然的手笔。”
“而且,记梁那个老顽固,我几次有意想拉拢他,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早就站到了柳青然那边!”
李言眼中升起几抹狠意:“记梁此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还有这个柳青然,处处与我们作对,真是碍眼无比!若是有一天他落到我的手里,我定让他生不如死!”
李泽听后反驳:“现在收拾他还不是时候,而且……”
“他就算现在知道了又怎么样?皇帝已死,这偌大的朝堂,除了他那几个心腹,我看到时,还有谁会为他撑腰!”
几人听后,不约而同的露出奸诈无比的笑容。
再过几日,就是皇帝回朝的日子,柳青然交不出皇帝,他便反咬柳青然一口,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哦,对了,秘密派出去接那人的队伍可还顺利?”
李泽又问道。
那人指的是江锦安。他到时会趁机扶持江锦安称帝,那他就是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反正也只是个傀儡,到时真正的实权还是在他的手指里!
李言回道:“父亲放心,一切顺利,此事有儿臣亲自盯着,定然不会出任何差错。”
“如此……甚好!”李泽摸了摸胡子,又高兴的仰头大笑了几声,仿佛现在他就已经成为了皇帝似的。
…………
今晚的丞相府也甚是热闹。
柳青然坐在书房的主座上,看着屋子里的几个人,右手不经意的敲了几步说道:“丞相大人此次召我们前来,想必是要有大事发生了吧?”
柳青然看着眼前这个年近四十的老头,桀然一笑,淡定自若的回答:“记大人果然聪明,不愧是我大轩国子监的祭酒。”
记梁没有接柳青然的话,而是又问道:“这次您力排众议,没有将科考的地点设在贡院,而是将其安排在了国子监,我知您这么做是因为贡院有太多李泽的人,临时修改,也是为了打李泽一个措手不及。”
“但我还是想不明白,您上次为何要执意让我和陈大人隐瞒身份,去一个小县衙里去做乡试临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