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然看着众人的脸色,擡脚走近:“微臣来的不算晚吧?各位大人为我大轩江山整日操劳,还真是让我敬佩,让我真是自愧不如啊。”
说完,还对众人行了个礼。
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这时,李泽微微发抖的手指着柳青然:“大胆!你居然还有脸公然出现在朝堂之上!你所做的事情我都已经公之于众!”
柳青然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太尉大人,不知我做什么事情了?让您如此动怒?小心容易上火。”
话锋一转,看向江锦安:“哎呦,这不是陵南王殿下吗?您不老老实实的在封地呆着,怎么一大清早的出现在京城的朝堂之中?”
“哦~”他假装恍然大悟到:“我知道了!原来陵南王殿下还没死心呢,还想着登基称帝呢?也不知道被陛下看见了会如何处置您,把您直接赐死吧,世人又会说陛下不顾念血缘之情,留着您吧,您还要时不时的来上这么一出。
“我身为陛下的臣子,也是替陛下感到左右为难啊。”
他说的漫不经心,语气平和,就好像是在讨论你今天吃了什么饭似的那样平淡。还夹杂着几丝笑意。
这时,江锦安转动手里的利刃,把它对向了柳青然。
柳青然丝毫不慌,将两只手微微举起:“哎,你这是要干什么?吴大人不肯就范,转过头来又逼我?”
“那我可是要令您失望了,我这一生和吴大人一样,只让陛下一个君主!”
面对他半开玩笑的语气,江锦安也随着笑了几下,只是脸上布满杀意:“哈哈哈,那这样说来,柳丞相还真是对我那皇弟誓死追随,既如此,我让你们君臣都去地下团聚可好?”
柳青然还未来得及回答,几个老臣就冲了出来,以吴瞻远为首,对柳青然说道:“柳青然!李泽拿出证据,说你迫害陛下,通敌买国!这你如何解释?”
“陛下现下到底在那里?你若真的做出天理难容之事,我吴瞻远定不会饶你!必会把你斩首示众!”
柳青然听着吴远瞻的言辞,心想当时把可以调动千军万马的虎符暂交给吴瞻远来管理,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
“吴大人莫要激动,可不能听相李泽的一面之词。”
放在吴瞻远身上的目光又渐渐的移到了李泽的身上,目光也变的骇人起来,与刚才嬉笑的模样判若两人,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充满严厉:“我看迫害陛下的另有其人!”
还不等李泽为自己狡辩,他又接着大声呵道:“李泽!你不仅迫害我朝君主,想要扶持江锦安这个无用的废物上位,挟天子以令诸侯。”
“还与外族勾结,用我大轩子民做死士,图谋我大轩江山,你该当何罪!”
所有朝臣都窃窃私语起来。
“丞相大人此话何意?”
“与外族勾结,拿我大轩子民做死士?”
“这李太尉本就是陵南王的亲舅舅,想扶持他上位,也不是不无可能。”
“对呀,此话有理!”
“我看也是!”
一时间,朝堂上对李泽的质疑声又多了起来,除了几个私下收过李泽不少好处朝臣没有出声外,其他人皆是议论纷纷。
“你莫要血口喷人!铁证如山,你不承认自己的罪名也就罢了,还想要诬陷于我!简直是大逆不道!”此时李泽的演技到达高峰。
然后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对江锦安说道:“陵南王殿下!这逆贼如此猖狂,臣请求殿下为臣做主!还臣清白啊!”
江锦安一声令下:“来人!快将这逆贼捉起来!押入大牢,严厉处置!”
“现在事情的真相尚未明确,怎可随便意关押丞相大人!”
“是呀,丞相大人刚才说太尉拿我大轩国子民做死士,到底是何意思?”
“不如让丞相大人解释清楚,可不能放过一个逆臣,也不能冤枉一个忠君之士。”
“若到时候事情真的像李大人说的如此,再捉拿他也不迟。”
这朝堂之中,大部分人还是愿意相信柳青然的。
吴瞻远挡在柳青然面前,拦着两个要上前的官兵:“我看谁敢动丞相大人!”
柳青然拍了拍吴瞻远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色,上前一步看着李泽与江锦安,极怒反笑:“你我到底谁有问题,不如让陛下亲自来定夺?”
李泽被他的话吓的后退几步,心里又很快告诉自己绝对不可能!江锦洲早就死了!一定是柳青然吓唬他的!
“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李泽凶狠的说道。
柳青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对着门口大声喊到:“进来吧!”
话音一落,只见又是一队队士兵进入了大殿,将所有人包围了起来,还不等人反应,就全部拔出刀剑,直接架在了江锦安带来的士兵脖子上,江锦安的士兵见此,纷纷一阵慌乱!
李泽看到这一些士兵后,手里的笏板掉在了地上,后退了几步,语气颤抖:“楚家军?”
江锦安满脸诧异:“这,这不可能,楚家军不是早些年被派到千里之外的边疆了吗?怎么会突然回到京城?”
柳青然笑了一下:“怎么不可能?你都能突然出现在京城皇宫的金銮殿上,他们怎么就不能了?”
“哦,忘记告诉你了,你们包围皇宫的那一些私兵,已经被解决了。”
“还有,不过是个区区李泽与陵南王,还不值得动用虎符,调动我大轩的千军万马。”
这句话是说给吴瞻远听的。
吴瞻远对柳青然又微微行了个礼:“丞相大人所言极是。”
至于为什么让楚家军来,柳青然心里再清楚不过。
陛下不过是找个理由把自己的外祖接回京城而已。
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进来:“陛下驾到~”
“什,什么?”
朝人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还是全部出于本能的跪了下来。
李泽早已浑身发抖的坐在了地上,连同江锦安,也没了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手里的剑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臣们一边扣拜,一边说出了这句每日上朝都要喊的话,只不过这次声音格外响亮,说是如雷贯耳也不为过。
江锦洲周围布满了太监宫女,还有几个侍卫,恭恭敬敬的拥簇着江锦洲走了进来。
他黑色龙袍加身,上面用金丝线秀着腾云驾雾的龙,栩栩如生,像征着天子威严,头戴冕旒,尊贵无比。
他走进金銮殿,独属于帝王的压迫感与强大的气场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