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真是奇怪,我参加院试前后都没有感觉到累,怎么昨天突然就困了。”
江锦洲:“可能是前几日你体内的困倦暂时没有爆发出来。”
季云山完全相信了江锦洲的说辞,他悄咪咪的靠近江锦洲,眼中带着期待:“那我睡觉的时候你有没有偷亲我?”
江锦洲心中好笑,但嘴上果绝的回答:“没有。”
季云山不开心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偷偷亲我?那你现在亲,你给我补回来。”
季云山说完,坐在床上闭上眼睛,等待着江锦洲送上香吻。
江锦洲在心底宠溺放纵着季云山的无理取闹,他无奈地看季云山一眼:“好,你最大,我依着你,满意了吧?”
说完,倾身与他贴近,吻向他的双唇。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呼吸有些加重,季云山恋恋不舍的和江锦洲分开,事后还回味无穷的舔了一下唇角,这些小动作被江锦洲看在眼里,他面带笑意,摸着季云山的耳朵。
季云山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阿玉,我睡觉的这两天你和那个老头没有吵架吧?”
“他走了。”江锦洲简短的回答。
“走了?怎么突然走了,连声招呼都不打,不过他救了我们,我们收留他几日也是应该的。”
季云山又神秘的向江锦洲靠近,眼中露出几丝兴奋与好奇:“阿玉,你说那个老乞丐会不会是个世外高人?你看,他虽是乞丐,但是居然会武功,身手了得,还会飞檐走壁,这是只有在话本里才能看到的。”
江锦洲的双臂揽上他的脖子,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怎么?你羡慕会武功的人?”
季云山点了点头:“如果我也会武功就好了,会飞檐走壁的话更好,那样我就可以抱着你在天上飞来飞去,坐在屋顶上看月亮。”
江锦洲:“…………”
他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的手移到季云山的脸上,双手将他的脸捧起:“那你想不想学武功?”
季云山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江锦洲:“???”
“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季云山擡手将江锦洲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垂眸语气带着一丝失落:“我娘不让我学武功。”
“为什么?”江锦洲听后,心里有点诧异,在他看来,季晚星不仅疼爱季云山,更是个心胸豁达的慈母,为什么会反对季云山学武功?
“我记得我小时候,去镇子上买话本,里面就有让人学武功的书册,我买了几本偷偷学,而且还学的有模有样,后来跑到我娘面前学给她看。”
“结果她非常生气,拿竹条差点把我的屁股抽开花,然后,我娘就掉了眼泪,我长这么大,就见过我娘哭过两次,一次是我问她要爹的时候,还有就是因为我学武功哪次。”
“那是我娘打我最狠的一次,我当时记得好几天都不敢用屁股坐板凳,我还和她赌气,好几天没有和她说话。”
季云山边回忆,边诉说着往事。
江锦洲眼中闪过几丝锋锐,不动声色的问道:“娘之前很少对你提起过你爹?”
“我爹?”季云山说这个字的时候,眼中充满了疑惑与陌生。
他沉思了一下,便摇了摇头。
“我爹在我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其实,我还特别好奇他长什么样子,小时候还偷偷幻想过。”
江锦洲好看的眉头微皱,江锦洲的直觉告诉自己,季晚星身上绝对有不能言明的秘密,这些都不是最奇怪的,最让人困惑不解的是,为什么季晚星已经人生过半的年纪,可是外表就和二十几岁的女子不相上下?
心里虽然有疑惑,但是他不会派人去调查季晚星,原因很简单,谁让季晚星是这个笨蛋的亲娘呢。
他抱住季云山的脑袋,柔声说道:“也许是娘怕你受伤呢?要知道,练武可是很苦的,一不小心,轻则残废,重则丧命。”
季云山点了点头,认同了江锦洲的话,但季云山还是想,如果他练武的话,不知道自己会练到什么样的境界,有点好奇。
殊不知此刻轻拍他后背的江锦洲,眼中带着几丝悔暗不明,轻轻勾唇,宠溺的拍着季云山的后背。
不就是习武吗?
这有什么难的,这个傻瓜,分明就是很想学武,只要季云山想,就没有他做不到的。
一个想法也在他的心里悄然形成,他以后,会亲自教季云山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