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洲听后,只是淡淡的回应。
今天暗卫来禀报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此人是王来福了。
季云山接着话峰一转,拉了拉江锦洲的衣袖:“我考中了贡士,你赶紧夸夸我。”
江锦洲开也哄他:“你真厉害,你真棒,你真聪明。”
语气听着特别敷衍。
季云山不高兴了起来,然后抱着江锦洲腰的手紧了紧:“要不你奖励奖励我吧。”
江锦洲那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启唇说道:“你得寸进尺是不是?”
说完,还是吻了吻季云山。
季云山心里极其满意,一脸享受的表情。
现在的天气已经特别炎热,入夜微凉的晚风吹的人非常舒服。
两人相拥而眠,只是在季云山喜滋滋的搂着媳妇睡后,在他怀里的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借着从窗外洒进来的月色,轻轻扶了扶季云山的睡颜,低语到:“你逢人就说这当朝天子是暴君,这身份若是被你知道,岂不是会把你吓跑。”
继而微微叹气,又宠溺一笑:“你这个傻瓜。”
………
会试考中的学子定于六月初五带着科考文书到国子监报道 ,这几日季云山又在家清闲了下来,也偶尔用用功,为七月的会试做准备。
直到去国子监的前一晚。
季云山却有些犯愁了起来。
“哎……”站在院子里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一脸愁容。
江锦洲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季云山的背影,好笑不已,开口说道:“这是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季云山闻言,转身走到江锦洲面前,拉起江锦洲的手:“媳妇,明天我就要去国子监了,也不知道国子监的同窗好不好相处,里面的人除了王来福,我一个都不认识。”
“还有,不知道里面的先生严不严历,会不会拖堂,不会还好说,但如果拖堂,我一天都回不来,除了休沐,其他时间岂不是只有早上和晚上回来的时候才能见到你?”
江锦洲被他的话逗笑:“这你到是算的清楚。”
“同窗相处的来就好好相处,若是处不来也不必硬处,莫要委屈了自己。”
江锦洲又不放心的嘱咐道:“但是更不能让别人欺负你,听到了吗?”
季云山温声呢喃:“阿玉,你放心吧,我怎么会被别人欺负。”
江锦洲回答:“总之你要记住我说的话!”
“我知道。”季云山乖乖的回答。
江锦洲这才放心。
第二日。
太阳刚刚升起,季云山便起了个大早。
收拾洗漱一番后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弯腰在江锦洲耳边说道:“阿玉,我走了,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灶房里的锅里我给你煮好了饭,你一会儿起来热一下就可以。”
江锦洲在被窝里睁开了眼睛,伸出手摸了摸季云山的脸:“嗯,注意安全,别忘记我昨天嘱咐你的话。”
季云山亲了一下江锦洲:“我知道了,可是我还没有走,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江锦洲刚睡醒的样子带着几分慵懒,他听后无奈:“你就会油嘴滑舌!”拍了拍季云山的胸口:“快去吧。”
季云山和江锦洲腻歪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出门。
来到国子监门口,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这时,国子监门口站着一个人,用力敲了敲手中的锣。
刺耳的锣声差点震破季云山的耳膜。
“请各位考生准备进入国子监!”
众人听后纷纷排起了队伍。
这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后面还跟着许多家丁。
马车停在国子监门前,从子的模样,胸口戴了一朵红花,若不是没有穿一身红衣,季云山会以为这是谁家的新郎官跑错了地方。
这应该就是今年会试的第一名,会元。
不过,这人从马车上下来后就拿手中的折扇挡着脸,不愿意让别人看见。
这时,却从国子监里走出来两人,不过隔的太远,季云山没有看清那两人的面容,只是看到这两人做出来后,其他站在门口的司业,监丞与学录恭恭敬敬行礼。
季云山站在队伍最靠后的位置,只不过隐隐看着从国子监出来的其中一道身影有点眼熟,但是距离太远,季云山没有看清,只是疑惑了一下,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柳青然看了一眼那个犄角旮旯里。
收起心思,目光看了一眼拿扇子挡着脸的顾清禾,开口道:“吴清禾!今早出门你没洗脸吗?”
记梁略带威严的声音开口:“拿扇子挡着脸成何体统?感觉给我拿下来!”
吴清禾不敢反驳,慢慢拿下挡在脸上的扇子,但却把头低的死死的,用手挡着脸,语气不满,还带着几丝嬉皮笑脸:“丞相大人啊?好久不见您还是这么英武帅气。”
柳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