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梁听后将目光放到季云山身上:“你就是季云山?”
季云山:“???”
“祭酒认识我?”季云山疑惑又恭敬的语气问道。
记梁也感觉自己问的太过直白,于是假意磕了几下,调整了一下语气,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话题:“国子监人才辈出,竟然考进了,就好好用功,将来成为国之栋梁,为我大轩国江山尽显微薄之力。”
这话若是别人听了,一定会热血沸腾,并会对记梁连连保证,要大展自己的鸿鹄之志。
但季云山心里并没有多少波澜,语气依然恭敬有礼,不卑不亢:“学子谨记祭酒大人教诲。”
柳青然见到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底着头的季云山,面带笑意,打开手中的折扇随随意摇了几下,对记梁开玩笑似的说道:“别的学子进来怎么没见你说这么多话?看来,祭酒大人对这个学子赞赏有加。”
记梁摸了摸胡子,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
季云山天着这说话的声音有点耳熟,可是又一时想不起来在那里听过,就在自己疑惑之际,只听这道声音又再次响起:“干什么一直底着头?本相和祭酒长的又不吓人,擡起头来。”
季云山听后心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擡起头,看向站在主位上的两个人,还有
目光在落到柳青然身上的时候,季云山的表情好像吃了屎一样,难看又不可置信。
但是这表情仅出现了一瞬间,他就立刻收起,又低下了头,好像不认识柳青然一样。
但是心里已经炸开了锅。
季云山也感觉脑袋一片空白,满脑子只有一行字:他的东家其实是大轩朝的百官之首!!
刚刚柳青然与季云山对视的时候,还和他兴奋的摆了摆手,意思仿佛是说:我们又见面了。
但季云山居然还装不认识他。
其实季云山这个反应是在江锦洲意料之中的。
柳青然并没有多少意外。
记梁摆了摆手。
负责秩序的衙官又瞬间会意,大声说道:“学子参拜完毕,请移步书堂!下一位!”
“学生告退。”季云山说完这两个字,就被人领着,匆匆走出了大堂。
仿佛后面有豺狼虎豹似的,柳青然摸了摸脸,心想自己有那么吓人吗?
他靠近记梁,小声说道:“就是这个人,让记大人那天得了大赏,怎么说他也让您发了一会,您可要好好照顾他。”
毕竟,这人若在你的国子监出了什么茬子,哪位竟然能赏你万贯家财,也能让你官位不保,人头落地。
记梁喝了一口茶,自然是没有听懂柳青然话里有话,回答:“丞相大人此言差矣,所有学子在我这里皆是平等,何来好好照顾又说。”
看着记梁正义又坚定的神色,柳青然也只能往下接话:“记大人说的是,此言有理啊。”
只是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时他突然起身,对记梁说道:“本相去个茅房。”
记梁感觉柳青然说话真是粗鲁,大庭广众之下,说话这么不雅观!
但还是说了一句好。
于是柳青然从后门走了出去。
柳青然思考了一下,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他要去会一会陛下的心尖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