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季云山见江锦洲沉默不语,直接将江锦洲内心的想法最深处的想法毫不留情且直白的说了出来:“你虽然表面上生气,但其实内心可喜欢我这样对你了对不对?话本上经常说,爱人越是娇羞说讨厌不要,其实心里就是越想要,你现在不仅羞的脸色通红,还说着骂我的话,就非常符合上面所说的欲擒故纵,口是心非。”
“混账!!”江锦洲气的胸口微微起伏,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驳季云山的话,又说出了两个字。他才不会承认,季云山的话是正确的!
那个大逆不道之人写的话本!
朕回宫后一定要砍了他!
季云山根本就没有把江锦洲说的这两个字放在心上,这次他没有给江锦洲躲开的机会,直接吻住江锦洲的唇角,一边吻还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放肆混账的事情我只对你一个人做,别人想要都没有!”
江锦洲听着季云山的瞎话,却没有拒绝季云山的吻,双臂又揽上季云山的脖子,无声的回应着他。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这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彼此呼吸都有一些急促,江锦洲推了一下季云山的肩膀,说道:“把我放下来。”
季云山听后,有点舍不得松手。
“乖!听话!你一会儿又想迟到了是不是?”
季云山这才慢吞吞的将江锦洲放在了地上。
江锦洲双脚着地,差点没有站稳,只因季云山刚才吻的太过凶狠,让他现在有点腿软。
他捏了捏季云山的脸,说道:“时辰快到了,快进去吧,不然小心又被学录打戒尺。”
季云山心中充满不舍,突然拉起江锦洲的手:“媳妇,我送你回去吧,三十戒尺而已,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只是你自己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江锦洲心里非常无奈,语气也有点严肃:“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能丢了不成!你听话!快点进去,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季云山听后没有言语,只是紧紧的抓着江锦洲的手:“那我和学录请假,我们一起回去吧,好不好?”
“季云山!!”
江锦洲板着脸,叫了一声他的全名。
季云山不敢再惹江锦洲了,于是默默松开了拉着江锦洲的手,又默默弯腰捡起地上的抖笠,戴在江锦洲头上。
“那你一个人要注意安全,若发现有什么不妥,一定要赶紧跑回来找我。”
江锦洲捧着季云山的脸,虽然隔着面纱,但语气无奈:“好了,我都说了,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你快进去!我回家等你晚上回来。”
“嗯,那你先走,等你的背影看不到的时候,我再进去。”
江锦洲:“………”
无奈只好妥协。
只是暂时分开一会儿,怎么搞的像生离死别一样!
他只好先一步走了出去,回头看了几眼,发现季云山永远都在那里看着他,直到江锦洲走到街市的拐角处,向季云山招了招手,身影彻底消失在季云山的视线当中,季云山这才依依不舍的进入了国子监。
江锦洲倒是没有多着急的回去,而是脚步缓慢,在喧闹的街市上悠闲的逛了逛,大轩虽然在他的冶理下井井有条,但他还出未亲自体验过。
等他将国家冶理的繁荣富强,国泰民安之时,一定要带着季云山,去大轩的每一个地方看看。
想到此,嘴角微微勾起。
心情颇为美好的在街上买了两串糖葫芦,这才向家的方向走去。
…………
季云山回来的时候刚坐下不久,吴清禾就凑了过来。
“哎呦,季公子回来了?”
季云山点了点头:“你有何事?”
吴清禾挑了挑眉:“刚才你走之后我和王兄去吃饭了,我们两个一见如故,似曾相识的感觉啊,只是国子监公厨里的菜肴难吃的很,为了祝贺我们相聚,等下学后我做东,我们一起去喝酒吧。”
季云山刚要拒绝,他下学后还有回家陪娘子呢!谁知吴清禾又说道:“王兄也去!你看我都这么邀请你了,你就去吧,给个面子!”
季云山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应:“好吧,但是我不能呆的太晚,不然我娘子会担心的,我也不能喝的太多,不然他会生气的。”
吴清禾:“…………”
这妥妥的就是一个妻奴啊!
但还是点了点头:“你放心吧,绝对不会。”
季云山这才应了一声好。
…………
丞相府。
一辆马车停在了丞相府门前。
记梁从马车上下来,柳青然的身后跟着许多丞相府的仆人,来到了府邸门口,笑着说道:“记大人,里面请。”
记梁对柳青然行了个礼:“下官见过丞相大人。”
“快快免礼,记大人这么见外作甚?快快入府上坐。”
记梁道了一句谢,这才与记梁并肩向丞相府内走去,记梁一边走一边说道:“柳大人,下官今日前来,是想和您说说关于季云山这个学子的事情。”
柳青然一点也没有意外。
笑了一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哦?记大人请,我们一边喝茶一边说可好?”
接着又对身后的仆人说道:“去把陛下之前御赐的海棠青露拿出来招待贵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