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什么了?你说来我听听好不好?”江锦洲诱导季云山。
季云山学着刚才吴清禾那一脸神秘的表情,没有过多思考,就毫无保留的将刚才在酒楼里的内容全部说了出来。
说之前还不忘记强调:“其实就是一些八卦,我告诉你后但是千万不能和别人说……”
江锦洲眯了眯眼,也故作好奇:“哦?是和八卦啊?”
季云山还不忘记占个便宜:“你亲我一口,我就都告诉你。”
江锦洲好笑,擡起头亲了一下季云山的眉眼:“现在可以说了吧?”
季云山满意的点了点头,两只手边在江锦洲身上摸来摸去的吃着豆腐,一边缓缓道来:“其实我认识的那个同窗的爹爹是朝中的大官,好像是兵部尚书?”
他没有发现江锦洲眼底闪过几丝危险。
“他叫吴清禾,他今天对我和王来福说了好多关于皇家的八卦奇闻,媳妇,我都告诉你……”
…………
兵部尚书府。
此时府中的下人来来往往,有条不絮的准备着今晚老爷今晚要用的吃食。
尚书大人虽身居高位,但是却勤俭的很,对府中的下人也很不错。想当年,他与吴清禾娘亲也是一段佳话,奈何吴清禾娘亲去的早,吴瞻远害怕吴清禾受委屈,便也没有再续弦。
“老爷,忙了一天公务,歇一歇吧,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尚书府的管家走进书房,轻声恭敬的说道。
吴瞻远从一堆公务中擡起头,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有点酸的脖子,叹道:“这陛下回来之后便着了风寒,已经好几日没有亲自上朝了,过去这么多日,也不知陛下的风寒好些了没有。”
“做臣子的更应当为君分忧,才能使天下太平。”
“老爷一心为民,陛下定然都会看在眼里的。”管家宽尉到。
吴瞻远摸了摸胡子:“但愿如此……”
又继续说道:“对了,清禾那个小兔崽子还没有回来?”
管家笑了笑:“少爷可能又和他的好朋友出去喝酒了,现在未曾回来,年轻人嘛,到底是玩心重了一些。”
“哼!你倒是会为他开脱!”吴曕远道,只是语气中并没有生气,反而有点无可奈何。
官家笑了笑,正要去拿外袍给老爷批上,让老爷去前厅用饭时,却听见坐在椅子上的吴曕远,突然哎呦了一声。
官家回头一看,只见吴瞻远捂着左眼。
管家立刻跑了过去:“老爷,您怎么了?可是累着了?”
吴瞻远将捂着左眼的手拿下来:“也你知怎么的,刚才这左眼突然跳的厉害,人们都说左眼跳灾,莫不是吴清禾那兔崽子给我闯了什么祸?”
管家心中松了一口气,说道:“老爷多想,可能是公务繁忙,累着了。”
吴瞻远听后心想也是,自己何时变的这么迷信了?
于是也没多想,起身说道:“走吧,去前厅。”
“是!”管家回答完,就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只是来到前厅还未进去的时候,却看见吴清禾吃着口哨,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这边走来,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吴清禾也看见了吴瞻远,擡步走了过来:“爹?你老还没休息啊?”
“混账东西!!”吴瞻远一声吼,周围的下人纷纷不敢说话。
吴清禾对于老爹的骂,一点没有害怕,满不在乎的说道:“再混账也是你的种,你年轻的时候说不定比我还混账。这不叫混账,这叫年少轻狂。”
说完,不管吴瞻远铁青的面色,擡腿就往自己房间里跑,跑到一半还对吴瞻远扭了扭屁股。
“反了!反了!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孽种!”吴瞻远颤抖的手指着吴清禾跑远的方向,管家早就见怪不怪了,可是如往常一样劝说:“老爷,消消气,少爷小孩脾气,但也并非不懂事。”
…………
别苑。
此时季云山与江锦洲已经沐浴完,身着寝衣躺在了床上,季云山将江锦洲搂在怀里,又随口找起话题:“阿玉,我以后不想当大官,也不想在京城,我只想当个可以养的起你的小官,最好……”
“最好不要让我在京城,让我去个偏远的小地方也好。”
季云山望着床账,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爬在他怀里的江锦洲擡起头看着他,有点意味不明的问道:“为何?”
季云山回答:“不是说当今天子残暴不仁,喜怒无常,杀人如嘛吗?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虽然这京城的官也不一定是天子近臣,但这里是非还是要躲远一些好。”
“我不求大富大贵,我只想让你平平安安,快乐无忧。”
江锦洲听后心底微怔,好久才幽幽的说道:“就是因为那兵部尚书的儿子今晚与你说了那些话,所以才让你冒出了这么个想法?”
季云山点了点头。
“呵。”江锦洲轻声笑了几下,眼里有点不悦。
吴瞻远可真是朕的好臣子,平常就是对儿子这么说自己的?
江锦洲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的季云山,修长的手摸指摸着季云山的脑袋,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所以你也认为……”
“当朝天子是个残暴之人?”
季云山因为江锦洲的抚摸,舒服的眯起了眼,下意识的又向江锦洲身边靠了靠,这才回答:“我没见过,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我朋友都这样说。”
“你朋友?”江锦洲问。
“吴清禾是我来到京城,除了同乡的王福来,认识的第一个好朋友。”季云山回答。
江锦洲低眸看着他,眼里带着柔情与宠溺:“这才进国子监几日,你这就交上朋友了?”
季云山笑了几下,没有回答。
江锦洲看着季云山这笑的没心没肺的傻样,心底叹气,他身份这件事情,等殿试一过,他就和季云山坦白。
希望不要吓到他才好。
毕竟现在在他心里,自己是个残暴冷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