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用多长时间,朕都要看到他们恢复正常,否则,你就留在皇宫里当一辈子太医吧!永远也别回药谷山!”
药老头:“…………”
江锦洲不是不知道药老头心里的小九九,他面圣时都自称“我”不愿称自己“臣”,可见真的不想在皇宫里呆着,现在估计恨不得自己长双翅膀,飞回药谷山。
“行了,若无其他事便先退下吧!至于此事,朕会暗中派人探查!”江锦洲缓缓道。
“是!”药老头一听可以走了,立即该说,这小皇帝性情难测,他真的不愿意呆一刻!
有时候甚至在想,这真的是阿楚的儿子?这脾气真的与她差太多了!
若不是眉眼间与她神似,药老头都以为江锦洲当年是被人掉换的。
“那……草民告退!”
药老头说完,站起身施展起轻功,还不忘记再加一句:“陛下保重龙体!”
江锦洲懒的理会他,径直走向了屋中。
…………
国子监临近下学,陈学录与众学子说了几句关于殿试的注意事项,在学子们听到殿试的时候,一个个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心中都散发着要将自己的毕生所学全都用辅佐君王上,也许会成为天子近臣,也许会受天子之托护一方百姓,让自己名垂青史,受后世歌颂。
雄心壮志,意气风发在他们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可是现实却又有些残酷,根据大轩国朝此次推出的科举政策,殿试录用人数少之又少,意思是今日坐在国子监的所有学子,也许在殿试过后又将有一半的人落榜。
待陈学录走后,讲堂里又炸开了锅,众人叽叽喳喳吵闹个不停,话题无非全部都是关于殿试的。
吴清禾也难掩兴奋,凑到季云山面前说道:“哎,殿试啊,可以去皇宫,想想就激动,天子居所,里面一定有许多好玩新鲜的八卦。”
季云山问道:“你不经常去皇宫吗?”
按理说吴清禾怎么也算是朝臣的儿子,天子近身之臣的儿子难道不经常跟着他爹进宫吗?
吴清禾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问,这才说道:“我爹这人,有时候愚昧的很,在他的观念里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那怕是亲儿子想要跟着他进宫看看他都不许,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要是跟着他入宫就是以公谋私。”
“还说要我凭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的进入皇宫,那才叫本事,你不知道,他当时说出这一句话都时候,我以为我爹想让我入宫当太监呢。”
“噗!”季云山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没有去过皇宫,更没有见过真的太监什么样子,可是之前看过的书上自然有描述,有的还要配上一副插图。
季云山竟不自觉的代入吴清禾竖兰花指的样子。吴清禾感觉季云山现在笑的让他特别不爽,他瞪了一眼季云山:“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家就我一根独苗!我老爹还等着我给他生孙子呢!”
季云山默默收起笑意,忽而认真的说道:“你爹清正廉洁,如果有一天我当了芝麻官,也要像你爹一样。”语气真诚的让吴清禾以为自己听错了。
“嚯,你的话让我大吃一惊,你的想法让我不能接受。”
吴清禾说道。
怎么会有人会想成为他爹那样老迂腐的官!
季云山没有与他过多解释,只是笑了几下,接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书册,站起身才说道:“我不与你多言了,我要回去了。回去晚了我娘子会骂我的。”
吴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