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吴瞻远想到什么,听着后面紧跟自己的脚步声音,开口:“你与吴清禾怎么认识的?”
季云山听后一边走,一边对吴瞻远说起了那日在国子监他和吴清禾相撞的事,走在前面的吴曕远:“那这么说来,你们两个还真是不打不相识。”
季云山笑着附和:“我也是这么觉得。”
“那你觉得……吴清禾这人怎么样?”吴瞻远又问。
季云山将心里的话说出来:“清禾啊,他这个人一点都没有大少爷的脾气,还经常与我们说一些奇闻八卦,我们还约好等将来若是有机会前禾去我家乡的话,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他!”
吴曕远好笑,但是心里有点好奇,开始放慢脚步,与季云山并肩而走:“哦?奇闻八卦都有什么?”
季云山看着吴瞻远:“我答应过清禾,不能说与别人听……”
吴曕远好笑,原来是年轻人之间的秘密。
不知不觉间,已然走到了吴清禾的房门前。
吴瞻远提醒季云山:“到了,你快进去吧。”
季云山看着眼前熟悉的景像,点了点头,往前跑了几步,然后突然停下动作,转身又跑到吴瞻远面前,在胸口的衣服里摸了好久,竟然摸出一颗抱着油纸的糖块来,然后塞进了吴瞻远的手里。
“大伯,我叫季云山,谢谢你送我回来,这个送给你。”
手里突然多出一块糖的吴瞻远:“…………”
季云山做完这一切,才向吴清禾的房里跑去,跑到一半还不忘记向吴瞻远挥了挥手。
吴瞻远看着手中的糖,轻叹一口气,这样的孩子,可能不适合官场。
季云山回来的时候,发现吴清禾与王来福二人已经喝的脸色涨红,但好在神智还是清醒的。
看到回来的季云山,吴清禾说道:“你怎么才回来?我们两个还以为你掉坑里了。”
季云山坐下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喝了几口,才道:“话说你们吴府可真大,我差点迷路了,还是一位大伯把我送回来的。”
“我不是让小厮给你带路了吗?好啊他!竟然敢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他!”
季云山赶紧将吴清禾制止:“你别骂他,是我让他走的,你爹好像回来了,他被叫到前厅去帮忙了。”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王来福问。
“我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大伯,他把我送回来的。”
吴清禾心想,原来是阿叔啊。
这府中能让季云山称为大伯的人,从年龄上来看,也只有阿叔了,总不可能是他爹吧?吴清禾心想。
这场酒局散去的时候,已是午后。
…………
等季云山回到别苑时,刚好是夏季睡意正浓的之时。
炎热毒辣的阳光像是要把大地烤干一样,季云山在回来的路上买了点心,推开门的那一刻,下意识的寻找那抹堪称绝色的身影。
没有在院子里,说不定在房间里午睡!
季云山拿着手里的糕点,向屋中走去。
“阿玉!”
他站在屋内喊了一声。
“云山!我在这里呢!”那到季云山想了一天的声音,是从屏风后面传来的。
季云山将糕点放在桌子上,向屏风后面走去。
“阿玉!”季云山跑过去抱了江锦洲,男人炽热的身体与他紧紧相贴,江锦洲推着季云山:“离我远一点,热……”
季云山听后,这才松开了江锦洲的腰,不过还是与他紧紧挨坐在一起,没有半分要分离的意思。
江锦洲放下手中的摇扇,轻声开口:“与你那同窗喝完酒回来了?”
“嗯。”
季云山只回答了一个字,目光却一直盯着江锦洲。
阿玉燥热的时候,竟然别有一番风味,白里透红的肌肤处处透露着诱人,本就生的俊美仙逸,就好像是……
一个不可言说的形容在季云山脑海里蹦了出来,季云山最后还是没有把持住,他侧身直接亲了一口江锦洲的美颈,江锦洲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并没有拒绝。
闭了闭眼睛,无奈说道:“干什么?”
季云山酒喝的不多,更没有喝醉,但江锦洲还是能闻到他身上丝丝的酒气。
谁知季云山竟然把江锦洲一把抱了起来,然后将江锦洲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江锦洲也没有太多惊讶,不缓不慢的将细长白皙的胳膊搭在季云山脖子上,擡眸看着季云山:“怪不得俗话总说酒能壮人胆,你这一回来,胆子就大了不少。”
季云山靠近江锦洲的耳边,悄声道:“阿玉,我没有喝醉,但是你燥热的样子,就好像话本里经常说的,中了*药一样……”
季云山的呼吸声又变的有点急促,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放肆。”江锦洲又气又有点羞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让人听着非常娇软,更像是小猫挠痒痒一样,挠在了季云山的心里,让季云山的心特别痒痒。
“我发现你只要每次说不过我,就喜欢说我放肆。我就放肆!”季云山说的理直气壮。
江锦洲:“…………”
心里有点哭笑不得,又无奈的想,你非要放肆我其实也拿你没有办法,只能哄着惯着你,他眼里藏着波涛汹涌的爱意,只是不会让人轻易察觉。
季云山将江锦洲抱在怀抱里之后,竟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怎么不继续了?”江锦洲问。
季云山进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现在不能!我要留到晚上!而且我还没有沐浴,脏!”某些刚刚升起的渴望,也被季云山用理智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又继续认真坚定的说道:“你是我的宝贝,你的每一次我都要认真对待,不能草率!”
江锦洲听后,实在是没有忍住,笑的肩膀有点颤抖,这是情话吗?听着怪怪的。
但心里还是泛起涟漪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