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季云山接下来的话更让江锦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听他又毫无顾忌的说道:“不是说当朝皇帝江锦洲冷血残暴,手段了得吗?听闻当年夺嫡之时,更是掀起了腥风血雨,为得皇位还差点手刅了先皇。”
季云山说完后,发现阿玉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他,似乎有些委屈,还惨杂着生气,像是在撒娇。
季云山:“???”
这是怎么了?上次见阿玉露出这个表情,还是在床上他太投入停不下来,阿玉累极了的时候。
“阿玉,你怎么了?”
江锦洲突然漫不经心的底声笑了起来,眼中尽是无奈与宠溺的爱意,还有几丝让人不会发现的偏执,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摸着季云山的脸:“是吗?你可要好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为何要记住?”季云山不懂就问。
江锦洲没有回答,低头神色不明又问:“你是怎么知道,当朝帝王的名讳的?”
“吴清禾告诉我的。”季云山如实回答。
江锦洲在心里冷笑,这个吴瞻远,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
江锦洲不动声色的牵起季云山的手:“走了,不是说饿了吗?进屋吃点心,晚些再做饭。”
“哦。”季云山乖乖回答。
但不知为何,他感觉阿玉今天怪怪的。
………
今晚二人休息的格外早,因为明天是殿试的大日子,所以今晚要养足精神。
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明天要殿试的缘故,季云山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
此时烛火已经吹灭,只有窗外照进的皎洁月光,他现在其实一点都不困,他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摸着自己怀抱里某人的身子。
“不好好睡觉干什么呢!”江锦洲突然出声,季云山先是愣了一下,又兴奋的开口:“阿玉,你没睡着啊?”
江锦洲:“…………”
他本来其实是想装睡的!结果没想到这人这么不老实!尤其是那手,都快要摸到……
“你趁我睡觉,偷偷欺负我是不是?”
季云山傻乎乎的笑了几下:“我那里敢。”
“哼!”江锦洲高冷的哼了一个字。
季云山将他抱在怀抱里:“阿玉,我睡不着,我们来聊聊天好不好?”
“聊什么?”
“明天就要去皇宫了,说实话,我有点紧张。”
江锦洲听后,这才发现季云山确实有点不安,心里有点自责,他竟然没有早点发现。
他的手顺着季云山的胸口摸到了他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打着:“紧张什么?你就把殿试当作一次普通的科举。”
“如果……我到最后连一个芝麻官都没有得到,你会骂我吗?”
“傻子,骂你干什么?考不上就不必强求,用你的话来说,考不上科举,回家种田经商也不错……”
季云山听后将江锦洲的腰搂的更紧,心里有点感动,好在阿玉不会嫌弃他:“阿玉,你真好,我娶到你一定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都要和你在一起。”
江锦洲温柔不已:“说什么胡话?赶紧闭上眼睛睡觉!若是明日起晚,误了殿试时辰看你怎么办!”
季云山听后,将江锦洲压在身下,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似乎感觉这样才舒服。这才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江锦洲:“…………”
江锦洲刚才说的话让季云山心里踏实了许多,这次没过一会儿,就沉沉的熟睡。
江锦洲听着耳边熟悉的沉睡声,唇角上扬,他的声音在睡着的季云山耳朵旁边回荡:“笨蛋,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