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瞻远的意思不言而喻,柳青然的脸色突然认真了起来:“吴大人。”
吴瞻远看着柳青然突然变的如此严肃,心中疑惑,他刚才难不成说错什么话了?干嘛突然一副他要摊上大事的表情?
“季云山已有家室,你莫要打他的注意。”
柳青然又忽然开口。
此时大臣们都成群结队的站在一起闲聊,并没有人关心丞相和兵部尚书在说什么,而且两人说话的声音有点小,根本没有人听到。
吴瞻远:“???”
“丞相大人怎么知道他叫季云山?而且还知道他有家室?”
柳青然没有回答,而是又开口,语气中带着认真与严肃:“你切记我说的话,你我同僚一场,以后要给季云山牵线搭桥的事情不可再说第二次,否则你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毕竟季云山家里的那位,你见了都要三扣九首,你还想给季云山寻亲事?乌纱帽不想要了吗?
吴瞻远还想再问什么,总感觉柳青然话里有话,而且,丞相大人怎么会认识季云山?
只是柳青然却不愿意多说,吴瞻远只能把心里的好奇强行压下。
柳青然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他始终想不明白。
此时,季云山的卷纸已然写了过半,字迹工整清晰。
此时季云山卷纸前的根据题目撰写文章,五经议题,还有各种判语的解答都已写完。现在只剩下一篇策论。
季云山仔细看着卷纸上的策问题目,一刻钟过去后,季云山自然读懂了此策问的意思,要求学子通过自己的见解写一篇冶国安绑,何为民生所向与为官之道的策论,季云山略微思考了一会,只见他提笔在卷纸上写下:“陛下仁圣,自登基以来冶国有道,四海升平,皇恩浩荡。学子对以上策问做出如下之言……”
“治国之道,首在安民。安民者,民富则国强。有道是凡营衣食,以不失时为本,学子以为,国之盛世,应当君臣一心,爱民如子为根本,国以民为本 ,万事民为贵,得民心者自得天下,是以民生所向。为官之道,古者有言,要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为往生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日落红昏,天边出现晚霞之时,季云山在卷纸上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放下手中的毛笔,季云山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疼的肩膀。
低头看了一眼卷纸。
这些,不知道到时候可不可以做个小官。
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了击鼓的声音,此鼓声预示着此次科举的结束。
“殿试结束!收卷纸——”
金銮殿门口太监高喊一声。
学子们皆是长舒一口气。
监考御史可是挨个收卷纸,然后拿到指定宫殿进行糊名。
直到最后一个人的卷纸被收走,许多监考侍卫走了进来:“殿试结束,请诸位离宫!”
说完,学子们自觉站成两排在众多侍卫的带着领下走出了金銮殿。
此时太阳还未完全下山,季云山擡起头看了一眼天边的残阳,心中有些挂念家里的人。
又突然想起今早和吴清禾在宫外的约定,于是目光向前看去,开始搜寻吴清禾的身影,这殿试人虽然多,但吴清禾比较好找,因为吴清禾是会试第一,这队伍也是按着会试排名所站。
果然,吴清禾在最前面。
季云山感觉还挺巧,因为此时吴清禾的目光也向后面看来。
两人隔的比较远,约有五十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