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能说杀就杀!
季云山在这一刻感觉,他从未真正了解过眼前这个人,昔日过往也许皆是他的伪装。
江锦洲没有理会他说的话,仿佛没有听见季云山的咆哮。
“二……”
江锦洲漫不经心又带着随意的说出了第二个数字。
这时,一个双膝跪地,胆子略大的宫女向季云山的脚边爬了几下,连续不断的对季云山磕着头,可把季云山吓了一大跳。
“你,你干嘛呢!”
季云山刚想蹲下阻止她,可是那宫女擡起头,先开口道:“公子!公子!奴婢爹娘离世,家里还有年过半百的阿婆,与两个尚在襁褓中的弟弟妹妹,奴婢不能死!奴婢不能死!求公子垂怜!求公子垂怜!”
其他人见此,也立刻转过身对季云山磕头:“求公子垂怜!”
季云山眼中闪过无数慌张,若今天真的因为他让这一些人命丧黄泉,那他后半生会不得安宁。
他看了一眼坐在床上,一脸无所谓的江锦洲,想也没想,直接几步冲到了江锦洲面前,单膝跪地擡头看着江锦洲,紧紧拉住江锦洲的手:“别,别数了,别数了!。”
江锦洲看着他勾唇一笑:“还要跑吗?”
季云山用力的摇了摇头。
“你别杀他们,我求你。”
江锦洲这才满意,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季云山,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耳朵,俊美的脸上透着几丝无奈。
眼里却暗含情愫。
对季云山低声诱哄:“过来,抱着我。”
季云山只好上前了一些,强而有力的双臂揽住了江锦洲的软腰,脑袋埋进江锦洲的颈窝里。江锦洲拍着季云山的后背,在季云山看不到的时候,阴寒的目光看着在r />
余公公紧蹦的皮在听到这一句命令后,终于疏缓了不少,弯腰轻声说了一句是,这才带领着所有宫女太监退安,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怡清殿。
直到诺大的宫殿只剩下了相拥在一起的两人。
江锦洲摸着季云山的脑袋,轻吻他的额头:“相公……”
季云山此刻鼻腔里充满了江锦洲身上的香味,用下意识的又用力吸了吸,江锦洲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于是伸出一只手,缓缓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一边说道:“我……真不是有意瞒你!我恢复记忆的时候,李氏叛党祸乱朝政,再加上远在陵南的冶王也不安分,我不得不将计就计,暗中与他们周璇,直到前几月我才将他们连根拔起。”
季云山听后,松开江锦洲的腰,站起身也坐到了床边上:“那你后来也没有告诉我你恢复记忆的事情!还有你的身份!”
江锦洲将自己的衣袍已尽数脱下扔在了地上,只剩最里面的绫缎寝衣。
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季云山的大腿上。
揽住他的脖子认真的看着他:“我到是想告诉你,可是若贸然告诉你只会把你吓跑!”
季云山小声说道:“可是你这样让我撞见岂不是更吓人。”
江锦洲没有说话,温柔的看着季云山,心想今天确实把他给吓着了。
季云山又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我之前在家昏睡了两日,我到底是自己睡着的,还是你让我睡觉的?”
江锦洲听后,心想笨蛋变聪明了。
不过,现在才反应过来,早已为时已晚。
只能承认:“是,哪次确实是我让你昏睡的。那个时候李氏叛党作乱,已经到了收尾的时候,我必须要回来主理朝政,所以,我给你点了迷香。”
季云山听后,心里又气又无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想到他竟直接承认了!只憋的脸色通红,连胸口也跟着气急起伏。
想起他昏睡两日后,街上突然传出的那些帝王暴虐的言论,他擡眸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大腿的人,又连忙低眸,不敢与江锦洲对视太久,生害怕江锦洲此时看出自己现在在想什么。
原来世人口中冷酷无情,暴虐阴戾的帝王,是夜夜与自己欢好的爱人。
可是明明……
阿玉之前在他面前表现的是那样娇弱温驯,怎么可能会是将人屠杀与做成人彘的残暴君王,虽说李氏叛党死不足惜,可是这手段确实让人心生恐惧。
季云山心里依然接受不了,他低头不敢与江锦洲对视,垂在两侧的双手紧紧握着龙床上丝滑的床单。
江锦洲那里会不知季云山在想什么,他眼睛眯了眯,双手捧起季云山的脸,认真坚定,眼中还带着无尽的占有欲:“季云山,我告诉你,不管我是谁,你也休想与我分开!你要是敢生出一丝想要离开我的念头,那我……”
“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依赖我!”
“这些话我只说一次,你要永远记得,但我说到做到,听见了吗?!”
江锦洲一连说了好几句,季云山有点发懵。
江锦洲抓住季云山的衣领,在他嘴巴上狠狠亲了一下,急切又执着的说道:“说你听见了!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说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