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洲见季云山这副模样,知道他定又在胡思乱想,于是轻轻址了一下季云山的耳朵,没用多大手劲,但足够能让季云山回神。
“别忘记昨天晚上我和你说的话,还有,你承诺我的……”
江锦洲一边说一边将扯着他耳朵的手松开,缓缓向下,最后,摸到季云山心脏的位置,有意无意的抚摸着,若放在以前,季云山可能认为这是阿玉在挑逗他,可是现在……
季云山看着江锦洲那倾世完美的容颜,只见被自己晚亲的略微红肿的唇微动:“你诺敢食言,有你好看……”
那他不介意让季云山见见什么叫真正的天子之怒,血流成河。
当然,季云山是他江锦洲的命,自是不能拿他怎么样,但是别人就不一样了,比如说,在背后妄议皇家之事的吴清禾,季云山的那个同乡,国子监……
这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他日后拿捏季云山,让他乖乖听话的手段,而且,这只是千万分之一罢了。
若还不听话,有离开他的念头,那他只能……
将季云山关起来,除了自己,休想再见到其他任何人。
让季云山永远依赖自己,再也离不开自己,让季云山,此生只能求着自己,让自己疼惜他,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抚慰他。
亦或是,给他下情蛊……
短短片刻的功夫,江锦洲已经想到没有上万也有八千让季云山乖乖听话的手段了,不知为何,那平时让人看着清冷又漂亮的眸中,竟然隐约染上几丝兴奋,又伴随着浓烈又让人窒息的爱意……
江锦洲勾唇无声的笑了几下,这副样子让季云山有点害怕,阿玉没有明说会怎么让他好看,但季云山心里清楚,他怎么可能斗的过眼前这个人!
他是高高在上的君王,而他只是一个科考的普通学子,他又猛然惊觉,他与阿玉的身份,竟是如此天差地别。
他突然心生疲惫,看向江锦洲的目光有点痛苦又无力:“为什么?为什么!”
季云山的忽然发问让江锦洲愣了一下,他虽不知道季云山问的这为什么是何意,可是转念一想,他也许在问自己为何将身份的事情瞒了这么久?
只是季云山现在的这个表情,看着受伤又不知所措,直接让江锦洲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季云山什么都没做,只是露出这么一个委屈又受伤的表情,江锦洲就开始心脏抽疼,恨不得紧紧将他抱住,不顾一切的哄他爱他。
“云山,对不起,我再也不会骗你了,好不好?”江锦洲眼中的情愫波涛汹涌。
谁知季云山没有回答,而是像是在质问江锦洲:“普天之大,你是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皇帝!为什么偏偏是皇帝啊!!”
江锦洲听后,瞬间明白了季云山的意思,而季云山接下来说的话,又证实了江锦洲的猜测。
只听季云山说道:“自古帝王皆是身不由己,若有一天,我们的事情被世人知晓,你会被世人诟病啊!”
到时也许会满朝文武向眼前这个人进言,将他处死。
他不是恐惧死亡,只是想到有一天,他也许会为了江山皇位,而亲口下令将他杀掉,阿玉也许会不要他了,他的心就如同被人宛走一样,疼的没有了知觉。
连呼吸都失去了力气。
“到那时,你,你会为了皇位放弃我吗?会不会将我处死……”
“与其等到那个时候,不如我们现在就好聚好散!我们和离!我也再不考科举,入仕途半步!从此,我们……”
季云山强忍着心中的痛苦,说出了几个字:“天各一方,互不干涉!”
“季云山!!”
江锦洲气的浑身发抖,直接吼了出来。
语气又恢复了些许平静,但让人听着阴寒无比:“看来我平时真的太宠你了,我把你惯坏了对不对?既然让你这么轻易的说出和离的话来!”
他刚才气的简直失去理智,尤其是听到季云山说出和离两个字的时候,更是怒火焚心,此刻,他正努力压制着脾气。
季云山低估了自己对他那深入骨髓的爱意!还有,季云山怎么能不相信他!竟然会有这一种想法!若当真有哪一天,那他自然会杀尽那些质疑的声音,倘若真的敢有人上奏,或者想动季云山……
江锦洲眼中隐藏着阴暗嗜杀与狠戾,那他也可以彻底将这暴君之名坐实……
即使将整个朝堂都赶尽杀绝,自己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让别人动一下季云山!!
两人的姿势简直暧昧到了极致,江锦洲死死的坐骑坐在季云山的腰上,白皙的双臂绕过季云山的被子,将季云山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里,不给季云山一点挣脱的机会。
季云山几次三番想推开他,可都无济于事,心里疑惑,这人的力气何时这么大了?
殊不知这是江锦洲在暗暗使用内力,不然以他平时的力气,根本就制服不了季云山这个混蛋!
江锦洲摸着季云山的脑袋:“明明昨天晚上刚刚答应与承诺过会永远会爱我!但是现在竟直接敢说出和离两个字!你真是……”
“太不乖了。”
接着又贴近季云山的耳边:“天各一方,互不干涉?你想都别想!那怕我死,也要永永远远缠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