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洲这次倒是没有反驳,只无奈笑了笑:“知道了。”
季云山听后这才满意。
季云山又想到什么,对江锦洲强调自己的立场:“我还没有原谅你。”
江锦洲听后又亲吻着他的的脸,像哄小孩一样:“我知道,从早上你睡醒到现在就一直与我吵架,我们现在先不要吵了好不好?先歇一歇。”
说完,又帮季云山整理了一下乱乱的头发,替他重新戴了戴发冠。
只是看了一眼季云山的发冠,眼中满是不满意。
于是起身几步来到一面平时更衣的大铜镜前,旁边摆放着一个很大,又镶嵌着各种宝石的桌台旁。
上面是帝王平时所用的玉冠及发簪,个人闪耀豪华,即使是富贵人家,名门望族也不一定能有资格用如此珍宝制成玉冠戴在头上,只因这是帝王专用,有的上面还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雕刻师巧夺天工,仿佛这龙纹生来便在这玉簪上似的。
江锦洲随手拿起一支比较顺眼的,便向坐在床上的季云山走去,季云山看着手拿一根金光闪闪的玉簪,向自己走过来的江锦洲,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季云山蹭的一声站了起来,避如蛇蝎般的绕开江锦洲,跑到了一边。
江锦洲看着跑到窗户旁边的季云山,语气平淡:“跑什么?你那个都旧了,过来我给你换一个。”
季云山手里还拿着自己在地摊上用两个铜钱买的木簪,手忙脚乱,慌慌张张的插到自己的头上,生害怕江锦洲走过来逼他戴上那个,立即开口解释:“我我这个还可以用,我这个是新的,一点不旧!”
接着又因为紧张,开始是瞎话:“它陪了我好多久,我对它有感情,不能离开它,因为它是娘给我买的,所以不能换!啊,对,就是这样,看到它就像我看到娘一样。”
江锦洲:“………”
听季云山都把季晚星搬出来了,江锦洲便没有再强迫他。眼中充满爱意,好笑又无奈开口:“编瞎话也不知道过脑子。”
季云山沉默,没有反驳,因为这就是瞎话,江锦洲手里的簪子他是万万不敢插脑袋上,帝王戴的玉簪,怎么可能会平平无奇!单上这上面的珠宝,季云山都感觉压脑袋!但这不是最后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上面一定有帝王身份的像征!他顶着帝王专用的簪子出门,恐怕还没走出皇宫大门,就会让人五马分尸,再给他扣个大逆不道的帽子,他可担不起这罪名。
虽说他心里知道,阿玉会护着他,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江锦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玉簪,季云山抗拒的原因他自然知道,但江锦洲有点不开心。
如若他愿意,与他共享这江山也不是不可,但季云山应该是不会愿意。
他假装不知季云山的想法,把玩着手里珍贵的玉簪:“好了,不想换就算了,我不逼你了。”
说完,直接将手里的玉簪往不远的桌台上一丢,就像丢垃圾一样。
季云山:“………”
江锦洲又将目光放到站在窗边的季云山身上:“既然你不喜欢这个,我以后给你做你喜欢的好不好?”
季云山没敢说话,心想他还是不与他争论了,免的多说后又出错,惹这人生气,到时候受苦的还是他!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江锦洲又开口命令。
季云山慢吞吞的走过去,距离江锦洲几步远的时候,江锦洲直接拉起他的手,让他坐到内殿的贵妃榻上:“在这里乖乖等着,等我穿个衣服就命人传膳。”
季云山想说他还是不在这里吃了,他想回别苑。但是话到嘴边,迟迟没敢说出来,最后,只说了一声哦。
江锦洲看着季云山听话的样子,心里泛起几丝甜蜜。
季云山本以为江锦洲是随便穿个衣服,只听江锦洲一声令下,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此人身穿皇宫里的高级太监服,手拿拂尘,五十有三四的样子,弯腰毕恭毕敬的走了进来,不敢看坐在榻上的季云山,直径走到了江锦洲的面前跪了下去:“奴才恭请圣安!”
江锦洲恢复以往的冰冷,但顾着季云山在这里,到底是收敛不不少,眼神不像平日那般犀利,淡声道:“更衣!”
“奴才令!”余公公说完,接着站起身,走到内殿门口,扬了扬手里的拂尘,尖锐的声音响,差点刺破季云山的耳膜:“陛下起身——”
然后接下来的场景让季云山长了见识,先是浩浩荡荡的进来两排由几十个宫女组成队伍,每个人手里端着不同的物件,腰带,华服,鞋靴,玉佩……
进来之后动作整齐划一,纷纷跪在了江锦洲面前,还有几个宫女端着用好几个不同且装满水的金器,季云山想,那应该是给阿玉洗脸用的,不过怎么会这样多?
接着季云山就恍然大悟,这金玉金盆里的水分为好几种用途,漱口的,洗手的,还有帮阿玉擦脸的……
只这一套的动作下来,季云山就看到眼花缭乱。
这时,江锦洲的目光突然看向坐在后面榻上的季云山:“云山,过来!擦擦脸。”
季云山本来将手放在膝盖上,又乖又安静的等待着,突然被点名,一个激灵,于是摇了摇两只手:“我,我不擦,我脸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