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诺大的怡清殿内没有一个伺候的宫女太监,一进门就看到他们清冷尊贵的陛下姿势随意的坐在大殿内的主座上,手里拿着一本圣贤书,漫不经心的翻阅着。
而季云山则是大大咧咧的坐在喝着。
看到柳青然走进来,他立刻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柳青然走到大殿中央,跪了下去,把怀里的揍折暂时放到一边,然后行礼叩拜:“微臣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锦洲一边翻了一页手中的书继续看着,一边启唇说道:“朕这皇宫难不成有蜜?能让你一天跑两次。”
柳青然笑了笑:“陛下的皇宫自然没有蜜,但微臣这不都是为了国家大事吗?”
江锦洲终于将放到书上的视线移到他的身上:“起身吧。”
“谢陛下!”
柳青然起身,又看了旁边的季云山一眼。
笑眯眯的问候:“呦,季公子这么快就从吴府回来了?今早忘了问候,不知近来可好啊?”
季云山如实回答:“我和我媳妇近来挺好,多谢东家关心。”
媳妇两个字让柳青然心中颇为好笑:那就好,那就好……”
本来还想再与季云山多说几句话,却被江锦洲冷声打断:“就你话多。”
又继续说道:“既然折子已经送到了,那你可以走了。”
柳青然看了一眼被他放在地上的折子,立即弯腰抱了起来,可奈何折子太多,掉在地上了好几本,季云山见此,赶紧蹲下身帮他捡了起来。
“多谢季公子。”柳青然说道。
接着又将目光看向江锦洲:“陛下怎么知道微臣是给您送折子来了?”
江锦洲的表情像是在看傻子:“你进来抱着这么一堆,朕又不瞎。”
柳青然感叹:“陛下果然慧眼是也!”
然后又一脸苦大深仇的讲:“陛下,微臣无能!这些折子微臣实在是拿不定主意,特来请陛下定夺!!”
江锦洲毫不留情的拆穿他:“爱卿不必为自己戴如此之高的帽子,好像显的你有多么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样,是拿不定主意,还是不想批阅,朕心里还是有数的。”
柳青然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直接承认:“陛下果然英明神武,料事如神。”
然后将怀里的一堆揍拆放到了桌子上,准备告辞,谁知江锦洲说道:“既然来了,朕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柳青然:“………”
“陛下,请讲。”
“你亲自去暗楼阁一趟,去挑选几个出色的暗卫。”
柳青然听后,下意识的看了季云山一眼,想必是为了他吧,这人还真是陛下的心肝宝贝。
这生怕季云山受伤,既然要派暗卫时刻在暗中保护他,想想也是,这科考公榜在既,这季云山也马上就要踏上仕途之路,官场之上,人心最是波诡云涌,变幻莫测,多加防患,总是好的。
江锦洲阴寒的目光扫了柳青然一眼,柳青然汗毛直立,他立刻收回目光,行礼道:“不知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季云山自然感觉到柳青然刚才在看自己。
季云山:“???”
江锦洲也自然清楚柳青然明白他的用意,但并未过多解释 只是又继续下达着命令:“还有……”
“你让季声回四日后午时一刻在皇宫的练武场内等着朕。”
季声回是暗楼阁的统领。
柳青然虽然不知道陛下把季声回找来具体做什么,但总归都是为了季云山。
他也不敢多说,也不敢多问,这要是话说多了惹陛下不快,陛下让他把这一堆拆子再抱回去,那到时候吃苦的还是自己!
他又不傻!
“微臣尊旨!一定给陛下挑几个最出色,能力最出众的暗卫保……”
保护季公子五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被江锦洲瞪了回去。
柳青然:“…………”
瞧一瞧咱这陛下,还不让说!
“无其他事了,你可以告退了。”
江锦洲提醒柳青然。
柳青然:“行行行!微臣告退,不打扰陛下和季公子了。”
柳青然对江锦洲行了个礼告退,转身走的时候,季云山也跟了上去。
“怎么?想和我回丞相府?”柳青然对季云山说。
季云山摇了摇头:“我送送你。”
还未等柳青然回答,就被身后的江锦洲打断:“给我回来!他那里用得着你送!他又不是不认路。”
季云山摸了摸鼻子,回头看了一眼江锦洲,不想惹媳妇生气,只乖乖的哦了一声,就回到了江锦洲身旁。
柳青然因为憋笑,微微颤抖着肩膀,回头调侃:“哎呀呀,陛下管季公子管的真严,这一会看不到都不行,微臣受教,受教!”
江锦洲烦躁的摆了摆衣袖:“快滚!”
柳青然又说了一句告退,憋着笑意匆忙跑出了怡清殿。
柳青然走后,季云山拉了拉江锦洲的衣袖:“媳妇……”
“我们住的那个房子,是不是你与柳青然早就计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