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耗着,谁也不与谁说话。
…………
“哎,等一会见了季云山,我可要好好说他一顿,来京城这么久,既然一封书信都未给季姨写过!”
王来福来到别苑,在路上大老远的就看到这里整整齐齐站了两大排人,看着装像达官显贵家里的丫鬟与家丁,最前面还有一辆看着就极其华贵的马车。
王来福:“?? ?”
他满脸懵逼的走到别苑大门口,他确定以及肯定这一些人是在等这别苑里的人,可是……
这不是季云山住的地方吗?
那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难道他其实走错地方了?
他正百思不得其解着,余公公也看到了王来福,本以为王来福只是一个过路人,但看到王来福站在门前迟迟不肯离去,他心里立刻警惕起来,于是上前两步,面带微笑:“我看阁下一直在此徘徊,可是有事?”
王来福看着突然走过来与自己搭话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敢问这位先生,我到这里来找我一位朋友,我记得他是住在这里,但你们是何人?”
殊不知他自过来时,由皇宫里的御前侍卫扮成的家丁就已经警惕了起来,若王来福有任何异常的举动,将立刻拿下!
毕竟,里面那位可是大轩国的君王,不能有任何闪失!
余公公听后,眼珠子转了转,问到:“敢问阁下的友人叫什么名字?我也好帮你问问。”
“他叫季云山,我与他是同乡,我姓王……”
余公公一听,心中大惊,这不是季公子的名字吗?心里的疑虑消退了不少。
“原来您是季公子的友人啊?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先进去禀报一声。”
说完,也不等王来福回答,就转身进了别苑。
王来福更加疑惑,自言自语的重复着余公公刚才的话:“季公子?禀报?季云山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此时,季云山与江锦洲还在相互赌气,就见余公公匆匆走了进来,看到江锦洲弯腰恭敬的道:“公子。”
“何事?”江锦洲语气阴寒,就好像要吃人一样。
余公公立刻明白陛下心情不好,故意又是季公子闹脾气,惹陛下不快了,偏陛下还拿他没办法。
他说话也带着小心翼翼,生害怕殃及鱼池:“门外有一位姓王的人,自称是季公子的同乡,但奴才没敢让他进来,而是先来禀报一声,您看……”
季云山听后,立即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是我同乡王福来!”
江锦洲面色更加难看,厉声道:“站住!”
季云山脚步一顿。
只听江锦洲冷戾的声音传来:“我让你去了吗?”
季云山满是委屈的转身,但却没有再迈出一步。
江锦洲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他起身走到季云山面前,拉住季云山的手,眉眼间又变的温柔无比,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他突然笑了一下,但笑意不达眼底,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相公……”
“看来连老天都在帮我。”
“我正愁若你待会儿不从,强行打晕你带回去,但打你我可是要心疼的。”
“没想到一个能让你乖乖听话的筹码就这样送上了门。”
江锦洲在暗指王来福。
“你,你想干什么?”季云山也明白江锦洲的暗示,紧张的问道。
江锦洲也不在绕弯子:“你答应我,见完他后回来收拾东西,随我回皇宫,否则……”
“我就杀了他。”
江锦洲语气平淡,说出来的话让季云山大为震惊。他面色苍白,后退了几步,江锦洲紧紧的拉着季云山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你疯了?你别这样胡说八道!”
“你,你明明昨天答应过我,不会用别人的性命威胁我的……”
季云山试图用道理来与江锦洲沟通,但仔细观察季云山此时的形态,就会发现他面色带着几分慌张,还有一些语无伦次。
江锦洲一脸无辜:“我只答应你不会用宫女太监的命威胁你,但并没有答应除此之外的人啊……”
“你!!”季云山被气的半天只说出了一个你字,接着江锦洲又继续道:“这王来福,可不是宫女太监。”
“这与我们随行而来的男侍从啊,皆是皇宫里的御前侍卫所扮,个个武功上乘,这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啊,就和杀只鸡一样简单。”
旁边的余公公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额头上已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陛下说杀一个人,简直就跟玩一样,希望季公子此时不要与陛下怄气,害门外那个人丢了性命才是。
“江锦洲!江锦洲!你……”季公子竟然敢直呼陛下的名讳!余公公在心里又对季云山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反观陛下,不仅没有生气,更是满脸宠溺。
“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气死我……你后半辈子守活寡是不是?还是说,你其实想气死我,然后和别人逍遥快活?”
然后自嘲的笑了一下:“一定是这样!您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又生的如此风姿绰约,想必有数不尽的美人等着爬上你的龙床,其实你早就后悔了吧!”
“后悔与我在一起,更不甘心委身于我的身下!”
“我季云山不过是一介普通百姓,受不起皇帝陛下的此等大恩大德!你若真的不想过了就直说!我季云山定不会纠缠你,我立刻离开京城,从此消失在你的眼前,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乱了你的眼!!”
“啪!”的一声,江锦洲竟然给了季云山一个清脆的耳光,这一巴掌打下去的时候江锦洲其实还尚有一丝理智在,控制了力道,但季云山的脸上还是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季云山捂着被打的左脸,一言不发。
季云山本来就想说几句回怼的话,没有想真的这样气阿玉的。
但自己在气头上,不知怎的,越说越多,每一句又精准踩中江锦洲的雷点。
江锦洲本来听着季云山叫他的名字心里已经生出了欢喜,但听着季云山接下来的话,季云山每说一句,他的面色就难看几分,全身散发出骇人的帝王气场。
余公公浑身上下在颤抖着,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且,他还听见了一个吓人的秘密。
陛,陛下其实是
不会吧?他们的陛下啊!他们曾经都一致以为陛下与季公子比起来,虽然身高上矮了那么一点点,腰身也比季公子细了不少,但陛下是谁啊!是天生的上位者,是站在权力顶端的帝王!
他们还以为,陛下一向都喜欢征服呢!
但这么说的话,陛下当真是很爱季云山,堂堂君王,都甘愿为爱委身在下。
江锦洲打完季云山后,看着季云山脸上的巴掌印,心里瞬间后悔了起来,但他告诉自己,要让季云山长记性,他强压下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