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
但他现在也不能过问,毕竟人家两口子还吵着架,他想,过几日见了季云山,可要好好盘问盘问他。
他一边疑惑,一边走回了客栈。
别苑里。
余公公见江锦洲回来,立即站了起来,迈着小碎步,弯腰恭敬的向江锦洲迎去,来到江锦洲身边:“陛下,季公子很听话。”
他其实是想给季云山说说好话。
江锦洲又何尝听不出来,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余公公感觉心里一凉。
“滚出去候着!”江锦洲有点冷戾的声音响起来。
“是!奴才尊命!”余公公走的时候心里又同情了一下季云山,季公子啊季公子,奴才算是帮不了您了。
见余公公被媳妇吼出去,站在屋门口的季云山开始给余公公说情:“你别凶余公公!他是我的好朋友。”
快走出门的余公公脚步一个仓促,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这才假装没有听见季公子的这句话,颤抖的走出了别苑。
江锦洲听后,冷着个脸,走进了屋。
经过季云山身旁时:“这才认识几天,你到是和熟了不少。”
季云山回头看着江锦洲:“王来福说什么了?”
江锦洲坐在椅子上,挑了挑眉:“想知道?”
“回宫后我再告诉你。”
“现在,快去收拾东西!”
季云山虽然不想回皇宫,可他没有其他办法,感觉有点憋屈!只能满脸不情愿的去收拾包袱。
江锦洲看着收拾东西的季云山,眼里满是得逞。
还敢跟我斗?
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屈服。
半个时辰后。
季云山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行囊。
“我好了。”季云山道。
江锦洲听后也没有说话,直接起身拉起季云山的手就向外面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和彼此说话,直到出了院子,来到别苑外。
众人见陛下出来,纷纷准备启程。
马车夫准备给主子那台阶时,却见季云山直接用自己的健壮的双臂揽住江锦洲的细腰,将他抱上了马车。
江锦洲的唇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
季云山一言不发的也上了马车,直到两人进去,在余公公的带领下,开始返程。
马车里。
江锦洲看着抱着包袱,坐在角落里的季云山,像一只和你赌气的大狗狗。
他微微叹气,悄悄靠近了季云山,摸上季云山的手,将自己整个身躯靠在他的身上:“还生气呢?”
谁知季云山不仅没有回答,还躲开了江锦洲的触碰。
江锦洲也并没有恼怒,只拍了拍他的后背,带着命令的语气:“躲什么?转过来!”
季云山犹豫了一会,还是磨磨蹭蹭的转了过来,面对江锦洲。
满脸郁闷的看着江锦洲。
江锦洲摸了一下季云山的脸,上面的那把掌印还未完全消除。
他的心里开始自责懊悔了起来。
“今天那些话,我只允许你说一次,听见了吗?!”
“以后再给说一句那样的混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季云山……”
“你最好乖乖的,别逼我真的把你关起来,也别逼我对你用手段,你斗不过我的……”
江锦洲一边说,一边温柔的亲了亲季云山的脸。
“我说的你可记住了?”江锦洲问。
“知道了。”季云山嗓音底沉好听。
………
马车很快抵达了皇宫。
季云山与江锦洲回到怡清殿,江锦洲又温声细语的哄了季云山好一会。
当季云山坐在椅子上,擡起头闭着眼睛想让江锦洲亲自己一下时,余公公的声音赫然在外殿响起来:“陛下,刚才有人来传话,翰林院学士苏继承带着其他几位阅卷的大臣入了宫,现下正在御书房里候着。”
这来所为何事,江锦洲自是清楚的很。
这殿试的前十,最终结果需要他亲自拟定。
“朕马上过去!先退下吧!”江锦洲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门外的余公公:“………”
江锦洲接着低眸看着季云山,又换上了一股柔情。
“有大臣来找你商讨国事?”季云山问。
江锦洲弯腰亲了一下季云山英俊的脸:“是殿试的前十名,我需要过去一趟拟定榜单,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嗯?”
季云山点了点头。
却在江锦洲的回头要走的时候,突然拉住衣袖:“媳妇……”
“今天对不起,我不该那样气你。”
“我其实,没有想说那么多的,我其实只想气气你,没控制住,才……”
“反正,那些话都不是我的本意,我也知道,你就是吓唬我,其实你根本不会杀王来福。”
江锦洲听后,突然回身一下子将坐在椅子上的季云山抱住。
江锦洲眼里满是情动。
“笨蛋!笨蛋!”
“我爱你……”
江锦洲说这句话的时候无比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