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不许瞎胡闹了!”
季云山用里闻了一下江锦洲身上的体香,一脸陶醉的回答:“什么正事?媳妇你说,我听着呢。”
然后继续将脑袋埋在江锦洲的颈窝。
胡乱拱着。
江锦洲摸着季云山的脑袋,眼中闪过无奈的笑意。
缓慢开口:“你刚才说要开铺子的事情,恐怕是不能做了,没想到我的相公这样厉害,高中二甲进士。”
“之前……我竟小看你了。”江锦洲又补充道。
就季云山那个不太灵光的脑袋来说,他还以为季云山撑死只会得个三甲呢,他甚至都做好了季云山会落榜的准备。
想着考不上也好,反正他实在不想让季云山步入官场。
当然,若季云山真的想当官,有他江锦洲在,根本不需要通过科举,这满朝上下的官位,随便季云山挑便是,还不是他江锦洲一句话的事情?
谁知这个笨蛋的卷纸不光被作为拟定的前十呈了上来,还让苏继承冒死为他谏言。
抛开他与季云山的关系,他所写的那篇策论确实能入的了他江锦洲的眼,但江锦洲知道,苏继承能开口为他说话,其实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欣赏季云山这敢说敢写的勇气。
季云山听后,猛然擡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什么?不会吧?你在开玩笑?”
江锦洲轻挑眉:“这么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做什么?是二甲第三。”
季云山听后,竟然没有中榜后的喜悦。
“媳妇……”
他一脸语重心长的模样。
“你不要因为我们两个的私情,就给我走后门,那样对别人不公平。”
江锦洲这才发现,季云山显然是不相信自己会中进士。
他与季云山脸颊相贴:“傻瓜,我若真的给你走后门,你就不是二甲第三了,你就是大状元。”
季云山听后,还是不敢相信:“会不会出错了?比如只是恬巧有个人和我的名字一样?”
“你的笔迹我岂会认不出来?”江锦洲反问。
季云山还是有点不相信:“你真的……”
“没有给我走后门?难道我真的是瞎猫碰着死耗子,走了狗屎运?”
江锦洲强忍住笑意,他还是头一次听高中后这样感慨自己的。
谁知季云山又感叹:“如果真是这样,其实我就是那个瞎猫,你就是我的那个死耗子。”
“骂谁死耗子呢?”江锦洲捏着他的脸,假装气凶凶的说道。
“就是打个比喻而已,你不要生气嘛,你在我心里,就是仙男~”季云山一脸认真的说道。
“少给我油嘴滑舌!”但江锦洲的内心听着季云山的情话,其实欢喜异常,不过他喜欢口是心非。
季云山:“若没有你平时教我,我写不出那样的策论。”
“我只是引导你,不过这其中的道理都是需要你自己领悟的。”
“我的云山很聪明。”
江锦洲温柔的夸赞。
季云山拉着江锦洲的手,表情忽然兴奋起来:“世人都说考中殿试后就是天子门生,但你平时给我讲文章的道理,教我时政冶国与各种为官之道,那,那我是不是比别人快了一步,早就成为天子门生了?”
把江锦洲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那我这样算不算走后门啊?”
“没有你教我,我也考不上进士。”
“你只教过我,从来没有教过别的学子对不对?”季云山又问道。
江锦洲不知道季云山在兴奋什么,但还是如实说道:“嗯,只教过你,从来没有教过别的学子。”
其他的学子,怎么可能会有让帝王亲自教导的殊荣呢?
“媳妇儿,媳妇儿~”
季云山连着叫了好几声。
“只教过我,皇帝是我媳妇,只偷偷教过我,其他人都不知道……”
听着季云山语无伦次的话,江锦洲无奈又好笑:“怎么了这是?知道这个有这么激动吗?”
季云山点了点头,有点自恋的说“你好爱我啊,顶着皇帝的身份给我讲策论,就是对我的偏爱,大轩国其他学子都没有。”
江锦洲忍不住想,这算什么?就因为这个就变的这么兴奋?真是容易满足的傻瓜,我此生,把所有深沉的爰意与宠溺都会归于你一人,以后对你的偏爱,更大更多着呢。
“你这样对我,就好像偷情一样……”
江锦洲:“!!!”
他的嘴角实在是压不住的上扬,嘴上却非常矜持:“少胡说八道……”
然而,季云山此刻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仿佛被情欲迷惑了心智,痴迷的闻着江锦洲身上的体香:“和皇帝媳妇儿偷情……好舒服,好刺激,好喜欢。”
江锦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