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午后。
今日季云山去了王来福的送别宴,王来福包下一间厢房,加上吴清禾,三人说了许多肺腑之言,因是王来福的送别宴,所以季云山饮了不少酒。
午后的大太阳晒的人睁不开眼,季云山走到皇宫门前的时候,大老远就看到了在左掖门走来走去的余公公,季云山虽然饮的酒很多,脑袋除了有点晕以外,但并无醉意。
余公公也看到了他,立即向季云山走了过去,距离季云山几步远的时候,担忧的开口:“我的季公子诶,酒虽能助兴,但也伤身,您这是喝了多少啊?脸都发红了。”
说完,立即扶住季云山的胳膊。
季云山给了余老师一个放心的眼神:“余公公,我没醉,不过是饮酒后容易红温,又加上这天儿太热,晒的。”
余公公与季云山边走边说道:“陛下让奴才出来迎迎你。”
季云山早上走的时候,江锦洲早去上朝了,与吉祥如意说了一声,他便出来了。
“我又不是三岁孩童,这点路能找到,不必如此麻烦的。”
余公公笑:“陛下惦念您,您可是陛下的宝贝。”
季云山:“………”
回到怡清殿,江锦洲在处理奏折,季云山回来后,立即放下手中的笔迎了上去。
看着殿内当值的宫女们,季云山想了想,就要开始行见天子的叩拜礼,谁知还没跪,就被迎面而来的江锦洲扯住了耳朵。
“哎呦喂,阿玉,轻点,耳朵要被你址掉了。”
季云山求饶,场景莫名的充满喜感,引来几个宫女的纷纷捂嘴偷笑。
江锦洲没有办分要饶恕他的意思,问道:“刚才想要干什么?忘记我之前对你说的话了是不是?”
季云山看了看周围的宫女,然后悄咪咪的靠近江锦洲,将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用极小的声音附在他耳边说道:“媳妇啊,主要是现在有人在这里看着呢,我要维护你的天子威严……”
江锦洲松开了址着季云山耳朵的手,然后不动声色的轻轻揉着被他址的通红的耳朵,开口:“原来这样啊,相公对我真好。”
季云山不知道,江锦洲站在那里,那里就是天子威严,根本不需要他多此一举。
但是,江锦洲喜欢季云山处处为他着想的感觉。
“嗝……”季云山没忍住,打了一个酒嗝。
浓重的酒味钻进江锦洲的鼻腔,他双手捧着季云山的脸,不悦的道:“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季云山开始为自己狡辩:“我其实就喝了一点点,只不过,我喝酒后脸容易红温。”
“媳妇,你看,我都没有喝醉。”
江锦洲拉着他往里殿走去:“你日后若是和同撩出去,必须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能去,若是要喝酒,也须按照我规定的酒量,要是多喝一滴,我饶不了你!”
季云山跟在他后面:“管的真严。”
来到龙床前,江锦洲把季云山按坐在床边,回答:“谁让你是我江锦洲的男人!我的男人,我就是要这样管着。”
季云山乖乖的将手放在膝盖上,擡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江锦洲?”
江锦洲眉眼间尽是温柔,双手摸着季云山的后颈:“干嘛?”
季云山接着又连着喊了好几声他的名字,他每喊一声,江锦洲都一一应着,然后弯腰亲自解季云山的腰带,此时内殿只有两人,若被别人看了去,只会感叹这季公子的恩宠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能让帝王亲自服侍着宽衣解带。
江锦洲解开季云山的腰带:“把衣服脱了,我让人备浴,一身酒味,赶紧洗洗,我再让御膳房煮碗解酒汤,喝完刚刚睡一觉。”
季云山任由江锦洲给他脱衣服,上袍全部脱下后,季云山自觉的站起来,让江锦洲给他脱裤子。
江锦洲也很自然的帮季云山脱下,季云山全身上下只剩里衣的时候,理所当然的拉过江锦洲的右手,就要……
江锦洲推了一下他的胸口,赶紧制止:“干什么?想偷情?”
季云山没有放开江锦洲的手,也没有继续往上放,讫求道:“想让你摸……”
江锦洲努力憋着笑:“外面还有人呢,等晚上,好不好?”
季云山点了点头,江锦洲弯腰亲了亲季云山的额头,然后转身对外面喊道:“来人!”
余公公微微弯腰走进来:“奴才在!”
“备浴。”
“是!”余公公说完,就下去准备。
季云山走到江锦洲的旁边,与他十指相扣:“以后我自己来弄洗澡水就行,不用麻烦他们。”
江锦洲贴近季云山的怀抱:“你还是省着力气,在床上给我吧。”
季云山的另外一只手毫不客气的在江锦洲的腰上乱摸,开始提出自己的意见:“白天不给碰,就不要乱点火。”
江锦洲靠在季云山的胸口上,听着季云山的话控制不住发笑。
“你若是真的想要,无论什么时候,我都给。”
江锦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