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洲推了一下他的胸口,说道:“相公,你想不想试一下别的?”
季云山一边亲一边问:“别的?”
江锦洲眼里也染上几分情欲,继续引导着季云山:“乖~”
然后,抚摸着季云山的胸口,一路向下,自己也缓慢的蹲下身。
………
直到季云山沐完浴出来,身上只穿了一条白色裹裤,身上的水渍也只是被草草的擦了几下。
他树懒式的抱着江锦洲,江锦洲除了青丝有几分凌乱,眼神也伴随着一些欲色,脖颈带着几处青紫吓人的痕迹,左手有点酸涩外,衣服还完好如初。
季云山将怀里的人放在龙踏上,弯腰与他亲昵,江锦洲擡眸,充满幸福与欢乐,他摸着季云山的胸肌:“不许闹了,现在可满足了?快点躺下。”
季云山听后,乖乖爬上沉香木龙床,钻进丝滑柔软的被窝。
江锦洲又仔细的为他盖了盖被子,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阿玉,我还想和你说会儿话。”
“说什么?”江锦洲问。
“他们说,你平时不许任何人提起我丈母娘,为什么?”
江锦洲的手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季云山的胸口,只轻轻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这笨蛋会问,其实早就想问了吧?这次终于憋不住了。
看着被窝里的季云山,许久才缓声道:“我母妃是被江稷泽害死的。”
季云山听后,蹭的一声起身,满是震惊的看着他。
江稷泽是先帝的名字啊。
“江稷泽与我母妃年少相识,我外祖助他登基,他却为了稳固皇位,将当时权倾朝野的尉相李泽之女纳入宫中,立为皇后。”
“我母妃本不想参与皇权斗争,可奈何江锦安母子苦苦相逼,江稷泽晚年之时又沉迷求仙长生,江锦安母子便利用此事,串通当时的钦天监监正,说楚家功高震主,有冲撞紫微星之势,若不防范,将来怕是会江山易主。”
季云山一边听一边拉着江锦洲的手放在心口上,揽着江锦洲的腰。
江锦洲顺势靠在季云山怀里,继续说道:“江稷泽本就生性多疑,但他也清楚,楚家乃有功之臣,又没有实质性的把柄,轻易动不得,于是他明升暗降,一道圣旨将我外祖打发去了北疆。”
“此后,他与我母妃也渐行渐远,又有江锦安母子在中间挑拨,关系更是愈发恶劣。我母妃因此忧伤过度,神精恍惚,整日气结积郁。”
“那年临近年关,极寒大雪,江稷泽听信丽妃李氏的谗言,说我母妃是万年一遇的纯阴之体,用我母妃的血液入炉,定会练出升仙长生之丹……”
“于是,他便每三日便派人来取一碗我母妃的血液,我母妃不堪受辱,最终喝下了剧毒。”
说到这里,江锦洲已经浑身颤抖,他微微起身,看着季云山,眼中充满着对江稷泽的恨意:“他事后竟然还要装深情,追封我母妃为皇贵妃。”
“我母妃出殡那日,他都不敢来看一眼,又因丽妃与李家的缘故,无一人敢来参加我母妃的祭礼,那日在我身边的只有余海和柳青然,自那时我便知,只有手握重权,站在这无人之巅,才能不被践踏,不受人欺凌,更能手刃仇敌……”
“我联合我母妃年轻时的几位江湖故友,还有我外祖的几位朝中至交,暗中在朝中建立庞大的势力,我步步为营,忍辱负重。”
“终于,两年后,江稷泽因长期服用丹药,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他缠绵病榻之时,这江锦安已经按捺不住,竟公然起兵造反,逼他退位。”
“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江锦洲眼里染上几分阴寒的笑意,他轻轻摸着季云山的脸:“殊不知我先他一步,早就控制了皇宫与众多朝臣,又故意制造出他马上就要登基称帝的假像,要的就是故意引他上勾。”
“江稷泽临死的时候,还向我言明悔意,当真可笑,你不知道,他爬在地上求我原谅的时候,那副样子,就像一条讨屎吃的狗一样。”
“我将他踩在地上,让他亲眼看着,他往日的嫔妃与子嗣统统死在他的眼前,我还告诉他,到底念着他是我的生父,不会把他怎么样,只要,每天用他的一桶血来祭奠我的母妃就好了……”
“结果,第二天的血还没有挤满木桶,他就死了。”
“虽然皇位已是我的撑中之物,但李家厉经三朝,颇为势大,想要铲除并没有那么容易,经此一事,他们不仅能将自己推脱的干干净净,还能千方百计的保下江锦安的一条命,反正也暂时杀不掉,我便将他送到了那极苦之地,陵南。”
“但我知道,他一直没有死心,李家也不会善罢甘休,我虽多加防范,但我没想到李泽竟然敢铤而走险。”
“在去年的秋猎之时,提前在皇家猎场上埋伏了几千名杀手刺杀我,若只是普通杀手于我而言,应对起来绰绰有余,但他早有准备,竟在弓箭上涂了让武功内力瞬间滞停的药物,我不小心中箭,不能应对,只能拼死一搏,随跳下悬崖……”
“好在悬崖知多久,终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在醒过来的时候,被急流冲到了岸边,是荒郊野岭,还有望不到尽头的山峰与木林,我向林中走去,不知走了多久,又因为失血过多,到了下去。”
季云山听着他的字字句句,江锦洲每说一句,他的心仿佛刀割一样疼,他好恨!为什么不让他早点遇到他的阿玉!
阿玉一定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
“阿玉……”季云山眼中满是心疼,愧疚,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