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山听不清楚自己的媳妇儿说了什么,只觉得媳妇的双唇在说话时微动,很好亲的样子……
于是他也这么做了,江锦洲被男人吻的尽是情动。
终于得到江锦洲的许可后,季云山三两下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
江锦洲的锦袍腰带有点难解,可把季云山给急坏了,偏偏越着急,越是解不开。
季云山爬在江锦洲身上,在他耳边用力亲吻:“媳妇儿,解不开,你的腰带,解不开……”
语气讫求又委屈。
江锦洲露出一抺笑容,心里满是宠溺。
他将手放到腰带上,轻轻一勾上面的某个关建,腰到瞬间松开。
季云山见此,迫不及待的把江锦洲身上每一件衣服碍眼的衣服址了下来。
衣服一件件的掉落在床下,床上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交错,偶尔还带着几丝江锦洲娇软的轻哼。
还伴随着许多你侬我侬的情话,直到后半夜才逐渐平息。
完事过后又重新沐浴更衣了一番,最后,两人身穿寝衣,相拥而眠。
“媳妇儿,我能不能……”
季云山满含期待的问。
江锦洲从被窝中伸出手,捏住了季云山的脸,声音带着几分娇柔:“季云山,你简直混蛋。”
“等休沐的时候,好不好?我明日还要上朝呢。”
季云山听后,握住江锦洲的手,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媳妇儿,那你保证。”
“我保证,我保证,我何时骗过你?”江锦洲声音温柔。
季云山心想,天天骗我的就是你。
江锦洲又低声哄了好一会儿,季云山才悄然睡去,但搂着江锦洲腰的手,一点没松开的痕迹,那处的雄伟也紧贴着江锦洲的柔软。
江锦洲亲了亲男人的嘴角,声音也带着几分疲倦:“下次一定给,绝不骗你。”
“我的云山,真乖。”
说完,他也在这劳累中睡去。
…………
清晨,天色微微亮起,江锦洲就要赶回去。
季云山也跟着他起床。
两人穿戴整齐出来,就闻到从灶房里传出来的一阵阵饭香味。
季晚星端着一盘炒好的油青菜走了出来,看见两人,眼中尽是慈祥:“你俩起了?”
季云山又深深地吸了一口周围的香气:“娘,你做的什么,好香啊。”
“快洗漱吃饭了,我今儿起了个大早,特地给你们两个做了包子,马上出锅了。”
季晚星一边将油青菜放在了主屋的桌子上,一边回答。
走出来又道:“今天你不是要去点卯当值吗?就想着早点起来给你们两个做点儿好吃的。”
“只不过,阿玉怎的也起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云山有职位在身,想必要日日早起,以后你就只管在家等他赚银子养着你就行,不用随他一样,起这么早的。”
季晚星一边随口问着,一边又进了灶房,蹲下往灶里添了几块木柴。
季云山听后小声嘟囔:“就你心疼你儿媳妇,好像我不心疼我媳妇一样……”
这句话一字不落的进了旁边江锦洲的耳朵,他努力憋着笑意,对着灶房里的季晚星道:“娘,我醒的早,躺不住了,所以就跟着他一块起了。”
“哦,这样啊,那等一会你困了,再回屋睡一会……”季晚星的声音从灶房里又传出来。
季云山:“………”
又在心里想,你儿子我去点卯当值,你儿媳妇可是要去当皇帝,要是说出来,你一定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放眼整个天下,敢把君王娶回来给你做儿媳妇的,想必也只有你儿子我了。
江锦洲不动声色的看着季云山脸上的表情变化,他不知道季云山心里在想什么,但她知道季云山一定在想什么好笑的事情。
这时季晚星端着两大盘包子,看着站在院子里的两人:“怎么还不去洗漱?你们两个站在院子里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两人听后这才去洗漱,季云山细心的为自己媳妇擦完脸,这才到桌前坐下。
季晚星高兴的道:“云山,阿玉,快吃包子。”
“你们两个好久没有吃我做的饭了,快尝一尝,胡萝卜肉泥陷的。”
江锦洲拿起一个包子,轻轻咬了一口,浓郁的汁水在江锦洲嘴里流淌,胡萝卜和肉泥的醇香在嘴里交织。
“怎么样?好吃吗?”
江锦洲点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包子。”
一句话,把季晚星哄的喜笑颜开:“阿玉这孩子嘴真甜,和抹了蜜似的,就会哄娘开心。”
“不像有些人,没一句实话,还在信里骗我,说我快有了孙子……”
“咳咳咳……”正在吃包子的季云山咳了几声,他下意识的看向江锦洲:“你告诉娘了?”
江锦洲点了点头,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吃包子。
季云山一脸讨好:“娘,你都知道了呀……”
季晚星无奈看着他:“是呀……”
“那你不生气?”季云山问。
“有什么好生气的?现在生气有用吗?我来都来了。”季晚星的回答让季云山说不出话来。
江锦洲赶紧转移话题,让这一件事情不知不觉的翻篇:“娘,我一会儿和云山一起去。”
季晚星听后自然是开心的,还觉得这对小夫妻如此恩爱,就算去办公,也要腻在一起。
只是……
“这京中官员去赴职,还允许带着家属一块去吗?”她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季云山正想着要怎么糊弄过去的时候,江锦洲又非常合时宜的开口:“娘,只有职位比较大的官员,才可以带着家属,云山是五品官员,偶尔带着家属去一次,
“我不知道云山待的职方司什么样子,所以昨晚特地求云山,让他带着我去看看,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季云山:“………”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媳妇总是骗他,可他总察觉不到,阿玉撒起谎来,真是神不知鬼不觉,脸不红心不跳。
季晚星更是没有怀疑。
季云山约摸着时辰差不多了,心想着千万不能耽误江锦洲上朝,这时,江锦洲在桌下的腿踢了一下季云山,季云山秒懂。
他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喝了几口白米粥冲了下去,站起身道:“娘,时辰不早了,我们两个走了。”
说完,拉起江锦洲,就向外面走去。
“这么赶?”
季云山火急火燎的回答:“是呀,我昨天请了假,现下有好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
“哎,你们两个没吃饱,路上给买点东西吃,别饿着肚子!”
季晚星看着急匆匆跑出去的两个背影,又嘱咐的喊道。
季云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