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洲发出一个娇软的音节,接着打了一下季云山的肩膀:“你真讨厌……”
接着江锦洲媚态无比的叫了几声,直到季云山将他放在了龙榻上,季云山将他压在身下,连呼吸都开始粗重了起来,三两下就先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连裹裤都没有剩下。
“媳妇,更讨厌的还在后头呢。”
江锦洲:“………”
说完,也不等江锦洲回答,就像一只猛虎似的吻住了江锦洲的唇。
江锦洲的衣袍很是繁琐,期间可把季云山急的不行,江锦洲看着男人的模样,简直好笑。
最后,还是需要自己出手。
他害怕自己再不脱,季云山会把他的龙袍撕碎。
衣服一件件掉落到地上,床帐一层层缓缓放下,两具躯体相互忘情的交缠着。
急粗的呼吸与喘息,还伴随着江锦洲连绵不断的求饶声。
………
第二日,天色微亮,二人却早已经起身。
季云山已经穿上了战甲,很是合身。
江锦洲只是默默的看着他,许久不曾说出一句话。
仔细一看,他的脖颈上,还有昨天被季云山留下的殷红青紫的印记
季云山站在镜前,看着眼前的自己,心想原来自己穿上战甲是这个样子。
他回头看着江锦洲:“阿玉,这甲衣有点沉。”
即将要分别,两人之间其实弥漫着一股对彼此相互不舍与伤感的气氛。
“但是,我好像感受到了一种男儿要保家卫国,驰骋沙场的使命感。”季云山又继续说着。
两人才刚刚起身,江锦洲还只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寝衣,他身姿绰约,墨发垂于腰间,俊美的脸上却是充满了对爱人的眷恋,眸中尽显不舍。
他缓缓走过去,他其实还未完全休息好,腿间还发软,腰还发酸,这一切都是出自昨晚,他为了喂饱男人,纵容季云山的后果。
距离季云山一步远的时候停下,擡起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然后努力勾起一个让人看着轻松无比的笑容,但却让人感受不到半分笑意,只有几分感伤。
江锦洲捏着季云山的脸:“我不在你身边,你可要时刻记住,你是有家室的人,若是敢在外面给我沾花惹草,看我怎么收拾你。”
季云山握住他的手,轻声回应:“媳妇儿,你真凶悍,我们职方司的人都在背后偷偷议论我,说我是个极其惧内的人。”
“还说我家里有个老虎媳妇。”
江锦洲松开他的脸,不容反驳的回答:“我不管别人怎么说,反正我江锦洲的男人,必须什么都要依着我,我管自己的男人,以后也只会越来越严格强势,你要一辈子这样受着。”
季云山情意绵绵的看着他:“我喜欢被媳妇管着的感觉。”
江锦洲:“这回答,还稍微能让我满意。”
两人就这样对视许久,便突然紧紧相拥了在一起。
季云山轻臭着江锦洲发丝间的清香:“你每天要记得想我,当然,我也会想你。”
“嗯。”江锦洲忍住心间的万般不舍 ,只回应着一个字。
“相公,西南边境遥远,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等你回来。”
季云山的心里也不好受,他将怀中之人抱的更紧了一些:“我会的。”
“阿玉,我爱你。”
江锦洲在他的嘴角上吻了吻,然后仿佛要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一样:“这时辰不早了,快走吧。”
若是再腻歪一会,江锦洲害怕自己真的会反悔,会改变主意,会不让季云山随军出征。
季云山点了点头,千言万语都道不尽他此刻的不舍。
“那,我真的走了?”
江锦洲却转过身不去看季云山,只留给季云山一个背影,只不过右手还牵着季云山的手,迟迟不肯松手。
直到季云山后退几步,将自己与阿玉十指相扣的手慢慢分开,然后毅然决然的转身,拿起桌上的万里,向殿外走去。
季云山没敢让自己回头再看阿玉的背影,他害怕自己会动摇。
直到右手中的温度一点点的脱离与消失,再到季云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的消失在殿内,江锦洲才猛然转身,看着这空荡荡的大殿,没有了季云山的身影,显得格外冰冷与寂凉。
仿佛回到了他从未认识过季云山,自己初登基的那个时候。
他脚步急匆匆的向殿门口走了几步,但又悄然停下,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一滴又一滴的流了下来。
江锦洲知道,季云山不过是离开他一小段时间,等西南的战事结束,就会回来。
但仅仅是这样,江锦洲就有点受不了了。
其实在他的观念里,自己绝对不允许季云山有一刻离开他。
若是可以,他其实希望百年之后他是先离开的哪一个,走在季云山前头,最起码不会有哪种爱人逝世的痛苦,这一种痛苦,留给季云山吃吧。
偌若季云山走在自己前面,自己不仅要尝一遍爱人逝世之苦,还要跟着一起殉情。
百年之后,他会与季云山合棺而葬,被永埋地底,永远相依相偎,这样就可以与他永久在一起。
江锦洲喊道:“来人!更衣!”
接着,殿门被缓缓打开,余公公带着许多宫女太监推门而入,江锦洲目光阴寒,浑身上下释放着威压。
众人不敢说话,行礼后就开始准备为天子更衣,这出征西南在既,此刻大军已经全部准备就绪,只等陛下一声令下。
出征时天子相送,会鼓舞士气,坚定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