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那人略微停顿了一下,有一瞬间的犹豫。
“而且什么?”楚嘉辰追问。
那人回答:“我亲手砍下一名梵玉士兵的头颅,那梵与士兵的尸体还僵硬的躯动着,就像是戏文中的提线木偶一样……”
常文泽又沉重开口:“他们攻破了陵南城,,最后我们实在是抵抗不了了,只能退至少昭南城,若再抵抗下去,必会损伤更加惨重。”
“长此以往,恐怕是军心不稳啊。”
赫振裕带过的军队不少,有如此离奇的事情,他也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但并没有害怕与但忧。
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现在不仅有几十万即将浴血沙场的将士视他为主心骨,就连现在在坐的所有将领,都仰仗着他,所以,他表情没有太多变化,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
常文泽询问:“赫元帅,现下我们应当如何?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这梵玉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梵玉国国主娄延台与他的将领不傻,也知道我们都在昭通城……”
赫振裕见常文泽如此紧张,出声安尉:“不必如此担忧,我们现在还不了解梵玉的具体军情,所以要先按兵不动,但详细的防御工作,不能松懈。”
“若此时梵玉攻打过来,我们也不能硬碰硬。”
常文泽听后,心里安心了不少,赫振裕说的没错,此时万不可轻举妄动。
“你们说梵玉的士兵被利器刺伤,但不痛不痒,我在想……”
“会不会不是什么妖术,毕竟鬼神之说不可信,或许用了什么不知名的药物,才让这梵玉的士兵变成了这样。”
一直站在后面的季回声听后,趁人不注意,默默地退了出去。
赫振裕一语道破其中玄机。
屋中的所有军将听后,暗叹赫振裕不愧是大轩国第一军将。
…………
大轩国随军的军医处。
药老头是这次的主军医,现在西南军事紧张,有可能会随时开战,有战争就会有伤亡,他需要带领军医到前线运送救冶伤员。
单是各种止血的草药,与止血白布,就有好几木车。
今日刚到昭南城,还有许多事务要忙,他带领着几个医官清算着各种草药。
季回声在屋顶上站了一会儿,接着脚尖一点,飞了下去,来到药老头面前,周围的几个军医看见会飞檐走壁的季回声,吓了一跳。
纷纷面面相觑。
药老头表情到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而是擡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将目光放在手中的药物清单上。
不经意的询问:“你来做什么?不在那里与各位军帅探讨军情?大军师?”
药老头故意调侃。
其实他心里门儿清,陛下给季回声一个军师的虚职,让他跟着军队出征,其实他没有太多的用,还有那几万让影卫扮成的将士。
他们的真正作用就是季回声带着他们围着季云山转。
季回声随意拿起木车上的一味药材,放在鼻边闻了闻,一股奇怪的味道简直让他上头,他嫌弃的放回木车里,才慢悠悠的回答:“这不是想来请教你几个问题?”
药老头这才将药本递给他旁边的一个人,擡头看着他:“有何问题?还要你专门跑一趟?”
季回声看了一眼周围,表示人太多,药老头擡脚招乎他往屋里走:“走吧,请你喝茶。”
季回声擡脚跟了上去,两人来到屋里的窗前,对立而坐。
季回声先一步开口:“你说,这世上有没有一种药,让人服下后可以让普通人变的力大无穷?没有疼觉?”
药老头听后,知道了他的来意:“你是为了梵玉士兵的蹊跷而来?”
季回声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药老头的脸上也带着几分认真:“没有药可以如此,但是……”
“蛊术可以。”
季回声惊疑:“蛊术?”
“李氏叛乱之时,陛下就搜出了与此术有关的药人,为了不引起恐慌,特地命我暗中为他们解蛊。”
“我真是费了大半的毕生所学,翻烂了医书古典,才解了他们中的蛊毒。”
季回声问:“怎么?还有能难到你的疑难杂症?此蛊术当真有那么难解?”
药老头给他添上一壶茶水:“蛊术本就是邪乎的东西,一般只有下蛊之人,才能解开,我能冶好他们,已经是奇迹了好不好?”
“那我应该夸你医术高明吗?”季回声问。
“你要是想夸我自然受着。”药老头不甘示弱的回道。
他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当年玄异灭族,和玄异王弟万棠迟有关,就是此人勾结了梵玉,而此人,就擅于这一些蛊法邪恶之术。”
季回声点了点头:“我知道。”
“所以此次梵玉战乱,有可能与他脱不了干系?”
药老头肯定的语气:“不是可能,是一定。”
“这梵玉,恐怕是来者不善,有此人在背后操控,怪不得这梵玉能如此胆大妄为呢。”
“梵玉士兵,心智恐怕早已经不复存在,所以才会变成那样,就和任人摆布的傀儡一样。”
“所以,你是有办法可以解决的,对吗?”季回声似乎是找到了希望。
“不然你以为,陛下此次为什么会派我来做这随军的主医官?”
季回声在心里夸赞,不愧是陛下,果然有先见之明,深谋远虑。
“只不过,我不知那梵玉士兵的情况是否与那些人一样,而且,我医冶那些人的时候,他们是没有意识,且没有攻击性的。”
季回声:“若是情况不一样,应当如何?”
药老头:“这……”
“我还没有头绪,但中如此蛊术者,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变的强悍无比,但对生命消耗极大,不出半年,身躯血肉就会被蚕食殆尽,只剩一张人皮。”
季回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