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墙上的常文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真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梵玉国主这一张嘴,当真是堪比利剑。”
赫振裕笑着说,但眼中并无办分笑意。
娄延台看向赫振裕:“这几位将军看着眼生啊,是常文泽从京城求来的救兵吧。”
“梵玉国主好眼力。”赫振裕直接承认。
娄延台皮肉不笑的回答:“你是大轩国最厉害的将军?叫何姓名?竟然敢来应战,有几分胆量!待本王攻破你们昭南城,定让你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
赫振裕不轻不重的笑了一下:“自不量力的恐怕是另有其人吧。”
接着随意的抱拳行礼:“在下赫振裕。”
“但梵玉国主此言差矣,在下乃是大轩最不中用之人,平时混吃等死的草包一个。”
“但是……”
“对付一个瘸子,绰绰有余。”
瘸子这个词简直直击娄延台内心深处的创伤,他听后脸色大变,恨不得现在就立刻将赫振裕千刀万剐。
娄延台怒极反笑,面带凶光:“哈哈哈!等一会我就让你跪在我脚边求饶,将你的四肢都砍下来,让你知道激怒我的后果……”
赫振裕站在高耸的城墙上,俯视着国,竟然还敢到处撒野,在这里耀武扬威。
“真是丑人多作怪,也不嫌丢人现眼。”
“不过是用了卑劣下流,让人不耻的手段,硬生生夺取了我大轩边境的一坐小城池,还真当自己是乱世英雄了?依我看,连只狗熊都比不上吧,顶多就是一只三条腿的癞蛤蟆。”
“爬在人脚背上不咬人,却偏要恶心人。”
城墙上的众人:“………”
赫主帅的嘴就跟沾了毒似的。
娄延台浑身发抖,仰天大叫了几声,颤抖的指着城墙上的人:“给我杀!杀他们个片甲不留!活捉赫振裕!我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命令一出,先是梵玉最前面的弓箭手,纷纷开始向城墙上射箭,这箭支上竟然还带着火源。
万箭齐发,但大轩护盾也不是吃素的,个个紧密防卫,锋利的剑支如雨水般直冲而来,打在铁盾上发出哐哐的响声。
娄延台见此攻击并没有什么效果,忍不住有点懊恼,接着给了万棠迟一个眼神。
万棠迟身穿护甲,只不过与周围的梵玉人格格不入,那恐怖的修罗面具,遮住了他半张脸,手拿玉笛,肩膀上依然盘旋着一条细蛇,给人添上一股神秘的气息。
看懂娄延台的眼神,他缓缓擡手,将玉笛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吹了起来。
只见笛声一响,梵玉士兵就像着了魔一样,不要命的攻向城门,有的拿着木梯,妄图爬上城墙。
坚固的城门被木车一下下撞击着,城墙上的大轩士兵也不甘落后,也架起箭支,向
但效果却是微小,只见箭支已然射中许多梵玉士兵,但他们却迟迟没有到下的意思。
常文泽对旁边的几人说道:“诸位快看,那日梵玉突袭陵南,也是此等场景。”
赫振裕没有说话,而是望着城下不远处吹笛的万棠迟,楚嘉辰也觉得非常匪夷所思。
赫振裕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这几日他自是没有闲着,把梵玉国了解了个透彻,包括人文风俗,王室背景,还有……
现在在位的娄延台,生性多疑,残忍嗜杀,他更是了解到,这娄延台在二十多年前,连合玄异王之弟,将玄异覆灭,而万棠迟是一个善于操控蛊术之人……
而娄延台,在当年那场战役中,被人活生生打残了腿骨。
想到这里,赫振裕的目光看向城墙下,骑在马上吹笛子的那人,距离太远,赫振裕看不太真切。
陛下特地命令随军的神医药先生前来见过他,为他讲述了自己的猜测,梵玉士兵如此诡异,皆有可能是因为蛊术的躯动。
现在一见,果然如此。
而控制蛊兵的根源,估计就是那笛声。
“不必慌张,他们应当快来了。”赫振裕突然说道。
“谁快来了?”楚嘉辰问道。
谁知还未等赫振裕回答,季回声已然来到城墙之上,出现在众人眼前:“当然是我和那个药老头子了。”
众人:“………”
怎么神出鬼没的。
季回声看着赫振裕:“主帅,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赫振裕一声令下:“那就速速推上来吧。”
季回声得到命令,给了后面的小兵一个眼神,那小兵立即向城墙下跑去。
几人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满是疑惑的看着赫振裕。
他没有过多解释,直到有许多士兵将炮车推了上来,还有不少人推着木车,上面放满了许多白色药包。
“这是?”
常文泽问道。
“之前我所预料的果然不错,这梵玉士兵如此异常,其实是所用了蛊术。”
“娄延台竟然如此丧心病狂。”楚嘉辰感叹。
“药先生做出来一种药粉,用炮车射出去,在空中炸开,让这一些蛊兵通过鼻子吸进去,应当可以控制。”
“既然梵玉会靠此法作乱,我们也不能一味的只靠蛮力,自然要做出应对之策。”
常文泽恍然大悟,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说话间 ,士兵已经将几十辆炮车架好,一切准备就绪。
“点火!开炮!”
话落,前面的士兵将药包放在炮筒里,后面的士兵将其点燃。
随着几声“呯!呯!”的声音,白色的药包飞了出去,然后在快落地的时候又轰然炸开,如面粉一样的药物瞬间飘浮在空中。
娄延台本是得意又期待的看着自己蛊军们进攻昭南城,却没料到敌方会发射此物。
还未看清敌军到底在做何名堂时,就忽然听到几声惨烈的叫声,仔细一看,是自己的梵玉大军,有许多躺在地上,凄惨的嚎叫起来。
娄延台万万没想到会如此。
娄焰大喊:“父王,大轩军开始反击,用了不明武器,我们的将士开始出现死伤!”
万棠迟也没有算到大轩军会有如此招数,面色一沉,继续用力吹动着手里的玉笛。
站在城墙上的季回声看到了万棠迟,眼中杀意涌现。
他已经猜到了万棠迟的身份。
紧接着,士兵们继续发射着药包,连续几轮下来,梵玉蛊兵已经损伤尽五万,反观大轩国兵,还未出动一兵一卒。
此时战乱还在进行着,城墙下飘浮的白色药粉,就像是清晨升起的薄雾。
此时天色已经微亮,战争还在继续,想通过木梯爬上城墙的梵玉士兵,在接触到粉尘后,全部失了志,纷纷跌落了下去,在地上痛苦的参叫着。
这场战役,大轩国已经占了上风。
城墙上,药老头注意到季回声的表情变化,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果然是万棠迟,这场由梵玉挑起的战乱,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城墙下的万棠迟,周围被白色的药粉围绕,让人看不真切。
季回声开口:“当年他迫害师姐,现在又用邪术妄图侵占我大轩国土,屠戮百姓,我定要取他性命。”
药老头看了看不远处在指挥作战主帅赫振裕,与各个将领,确定两人此时说话不会有人偷听,才底语道:“万棠迟此人,狡猾阴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万不可让他发现云山的存在,更不能让他知道云山的身份,否则,他定不会善罢甘休。”
季回声:“放心吧,我告诫过他,不许让他跑过来,那个臭小子,多少还是听一点我的话的。”
然而,很快季回声就惨遭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