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第二百九十二章 ……
晚间。
江锦洲看着这几十个侍从端上来琳琅满目的满桌佳肴, 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只是用了一些清淡的粥食,就让人全部撤了下去。
季云山伤成这样, 他根本就没有心情用膳。
外面皆是守夜的侍从,还有潜伏在夜色中的暗卫,加上大批巡逻的兵卫, 将这方圆几里都围了个水泄不通,天子安危, 自是不能马虎。
江锦洲没有让人侍候着沐浴,此时屏帘后面烟雾缭绕,隐约看到一道欣长绰约的身姿, 拿起云缎寝衣穿在了身上,便缓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江锦洲手里还拿着一块软步,擦着自己的那柔软的万千青丝墨发。
他出来后看着躺在床上的季云山, 略微思考了一下,眼中升起一抺宠溺, 接着转身回到了屏风后, 用刚才自己擦头发的那快软布, 泡在了自己的洗澡水里, 然后又拿出来拧干。
来到床边, 他先是弯腰又亲了亲季云山的脸,然后轻声道:“云山乖,我给你擦一擦身子好不好?”
说完, 就掀开被子,将季云山的寝衣尽数脱下。
那日从战场上回来,季回声等几人早就把季云山的战甲全部卸下, 当时季云山身上有不少血迹,季回声和药老头给他收拾了好一会儿,将他身上的淤泥与干枯的血迹擦干净,又给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
可是现在,里衣又被江锦洲全部脱下,男人健壮威猛的躯体就这样展现在江锦洲的眼前,江锦洲不知为何,面色有点发红,又暗骂自己真是想的多,这是自己的男人,自己有什么不能看的?
季云山饱满坚硬的胸肌,江锦洲许久都没有摸到了,连江锦洲自己都没有发现,在触碰到的一瞬间,眸中闪烁出满足。
江锦洲又继续将季云山的裹裤脱下,那无比雄伟壮观之物就这样映入江锦洲的眼底。
江锦洲尽量不让自己去看,可不知怎的,它的主人虽然昏睡着,可它却异常活跃,就好像知道江锦洲是它主人的爱侣一样,竟然有了隐隐擡头的趋势。
“混蛋!”江锦洲底声骂了一句。
他开始给季云山擦起身子,那处……
也没有落下。
江锦洲闭着眼睛,胡乱擦了擦,可是这一碰,那物更是起劲,竟然直挺挺的站了起来,趾高气昂的看着江锦洲。
江锦洲简直被气笑了,江锦洲匆匆给男人盖上了被子,决定不再理会它。
将软布放在了一边,江锦洲也懒的再给季云山穿衣服,直接熄灭了烛火,爬上床钻进了被窝。
夜色中,江锦洲将男人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间,感受着男人轻盈的呼吸,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耳朵,在他耳边低语。
“你是不是就算昏迷,也不会忘记那档子事?”
“还是说,你这是感受到我来了,故意不醒来,而是让它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真坏。”
江锦洲心中又染上几分好笑。
“只要你醒过来,我就让你用它欺负我,云山……”
“你不是最喜欢听在床上,把我c弄恨了时,我的娇软喘息的求饶吗?等你的伤好了,回了京城,我天天让你c好不好?”
“你且看看……”
“我几时能怀上你的种。”
说到这里,江锦洲眼眸暗沉了一下,然后又带着几丝兴奋。
他在被窝里的手,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腹部,真的好想……
给你生个可爱的宝宝,让他身上流着你我两人的血,这是我们百年之后,可以留在时间,相爱过的证明。
不过,这似乎有点不可能了。
虽然季晚星说过,季云山身上有玄异一半的血统,可是他们两人自成亲以来,在一起了那么多次,这季云山也异常黏人,两人同床共枕,季云山就算不闹腾,也要蹭着,可是这么久了,连个孩子毛都没有看到。
不过,他也不强求。
有自然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是命中注定。
他有云山这个大宝宝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他连续奔波了两天两夜,如今终于见到了这男人,虽然季云山此时还昏迷着,可是只要在这男人怀中,他就感觉异常放松与安全,劳累袭来,江锦洲有一些没一下的抚摸着男人的耳朵,也渐渐睡去。
他并没有发现,靠在他颈窝间的季云山,无意识的轻轻皱了一下眉。
………
江锦洲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然朦朦亮起,他有一些睡意还未散去,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江锦洲靠近轻吻了一下季云山的唇。
外面传出几声鸟叫,江锦洲又对季云山说了好多话,才恋恋不舍的起身,穿载整齐后,就传唤了人。
早早等候的一群侍从与婢女鱼贯而入,动作麻利的伺候着主子洗漱,用膳。
床上的季云山很安静,只不过没有穿衣服,全身光溜溜的躺在被窝里。
江锦洲此时没有什么事,京城里的国事由柳青然代理着,这里的军机要务由赫振裕看守着。
想到这里,江锦洲笑了起来,摸着季云山的脸:“因为你的缘故,朕到是还能当上几日闲散皇帝。”
江锦洲看向不远处剑架上的万里:“当时,你就是拿着万里和敌人抗衡的吧?”
“季云山,你这个笨蛋,你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这么不要命的与人厮杀呢?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痛吧。”
江锦洲中满是心痛,
怪不得前几日他总是心神不宁呢,原来这是老天爷在暗示他,他的云山在西南受了伤。
“若早知如此,当初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随军出征。”
江锦洲一边说着,一边靠在了季云山的胸膛上,胳膊不自觉的缠绕在季云山的脖子。
江锦洲不经意的将手伸进了枕头底下,结果碰到一张似是宣纸一样的东西。
江锦洲又仔细摸了摸,不知是何物,于是下意识的抽了出来,果然是被折成四下的宣纸,江锦洲起身打开一看,一副画赫然被他收尽眼底,上面的人与季云山有五六分相似,但气质又与季云山完全不相同。
身上的服饰也不与大轩国的服饰有所不同,江锦洲立刻就猜到,画中之人的身份。
这是……
玄异王。
“来人!”江锦洲走到门口,向外面喊了一声。
接着进来两个侍从,行礼恭敬问道:“陛下有何吩咐?”
江锦洲:“让季回声来见我。”
“是。”
结果两个侍者刚出去没多久,药老头与赫振裕竟然先一步来到了庭院中,药老头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深褐色的药。
看着是刚熬出来不久,还散发着热气,飘散着浓郁的药味。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
两人在距离江锦洲不远的地方跪下,一起齐声说道。
“起来吧。”
“谢陛下。”
两人起身后,江锦洲看了一眼药老头手中的药,还未等药老头说话,江锦洲就直接端起来,看着碗里那散发着阵阵苦味的褐色液体,问:“这就是每天给他喝的药?”
药老头点头:“没错,此药一天两次,早晚服用。”
“不过这几味药相煎,极其苦涩,每次服用后我会给季云山喂一勺砂糖。”
江锦洲听着药老头的话,直接垚起一勺,吹了吹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赫振裕的心直接高高悬起,单膝跪地高声道:“陛下万万不可啊!”
“陛下怎能以身试药呢?”
江锦洲被赫振裕一惊一乍吵的头疼,没有理会赫振裕的叫喊,把药重新放回了药老头手中的托盘上。
汤药极其苦冽的味道冲斥在江锦洲的嘴里,江锦洲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怎么是如此苦药?”
“回陛下,其中两味药极其珍贵与苦涩,但冶疗内伤效果也是极佳,为了能够让季云山好的快一些,我才用了此药,正所谓良药苦口。”
江锦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忍不住心想,这么难吃的药,要是他可以替季云山喝就好了。
“端进去给他喂了吧。”
“是。”
药老头应声,端着药就走了进去。
江锦洲看着满是惊恐的赫振裕,无奈:“你先起来,别这么紧张。”
赫振裕缓缓起了身,但嘴依然唠叨个不停:“陛下,以后试药之事大可以让侍从宫人去做,陛下可万万不能再如此了,若伤着龙体,那还了得?”
赫振裕:巴拉巴拉巴拉
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江锦洲从最开始的平静转变为不耐烦。
“你是被余海附身了吗?”
江锦洲忍着脾气,打断了他。
他只是尝一尝那药到底有多苦而已。
赫振裕:“………”
“说吧,来见朕又有什么事情?”江锦洲赶紧转移话题。
结果赫振裕没有正事,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陛下,微臣就是来问问,您来的匆忙,现在入了秋,天气寒凉棉衣服带的够不够?要不微臣让人给你做几身吧。”
“这西南偏远,陛下对膳食还吃不吃的惯?派过来伺候您的侍从婢女可还得力?”
也许是江锦洲昨夜突然到来,让赫振裕十分紧张,生害怕比得过繁华的大京城。
他生害怕有不周到的地方,触怒龙颜。
江锦洲忍着脾气,对赫振裕说道:“你是朕的朝臣,不是余海,你这么紧张作甚?朕若有需要,会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