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懵了一下退回头重新看了上头的小镇名字。
是玫瑰小镇没错啊……
还没等大家缓过神,就有一位青年人站在他们面前。
他身着一件红袍,头戴一条白色发带,生得俊俏清秀。
脸上挂着阳光笑容,问他们:“诸位,是来玫瑰小镇找宝藏的吗?”
何羽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普通的冲锋衣,找哪门子宝藏。
“对。”师灵衣开口。
他嘴角扬起笑,那双浅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面前这位青年人。
这时,何羽桃看懂了,这个青年人在撒谎。
他和师灵衣嘴上的笑简直一模一样。
所以这一次,跨进玫瑰小镇,是一定要撒谎吗……
只见那青年人转了一圈眼珠子,最后的视线落在师灵衣身上,他笑意更甚。
转身,带着众人往前走。
“让我为您安排住所吧。”青年人道,他的袍子被风吹动,声音混在风里,有些破碎,“对了,我叫载久。”
“啥?!”安康张大下巴,有些慌了。
左右回头看有没有退路可跑。他可是见过载久发疯的样子,要是他等会疯起来把所有人都杀了,可没有天降救世主了。
但仔细一想又不对,他们初进玫瑰小镇的时候,那会儿可没见着什么载久,甚至听都没听过,怎么第二次过来,就看见载久了。
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奇怪。
眼前的载久手里拿着一根魔杖,说是魔杖,但其实不过是一根雕刻得好看的杖子。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安康。
“听说过我?”
安康望着载久那双大得有些空洞的眼睛,冷不丁背后出汗,他摇了摇头。
“没有。”他道,“从来没听说过。”
“请问,你知道载十七家,在哪里吗?”何羽桃挠了挠头,“可能有些突兀,但我还是想找一下他。”
载十七,载久念着这个名字,他眼尾一眯,笑道:“好似没有。我们这里从来只有我姓载。”
啊……何羽桃不由得张了张嘴,说不上来哪里怪。
难道自己之前经历的是幻觉?
“那你听说过叶庆和袁静吗?”蓝简问道。
载久领着他们往前走,过了街道,他状似沉思一会儿,“好像听过。”
“在哪里?”蓝简追问。
夕阳落了下来,照在载久的头发上,有些发黄。
他站在房子面前,指着门口贴的两张画像道:“是他们俩吗?”
众人凑上前,纷纷去看。
却见画像上叶庆和袁静目视前方,气质温和。
载久和站在原地的楚弃厄、师灵衣视线撞了几秒,他再次移开视线,走上前,站在众人身后。
他轻叹,“我出生时他们便在了,好像是犯了忌讳,被罚做门神了。”
“什么意思这是?”安康没反应过来。
陆品前神色一凝,好似反应了过来,他道:“你们这儿也有门神这个称呼?”
点点头,载久当着众人的面推开陈旧大门。
他漫不经心,“从前这里来过好多人,他们有时候会教我们说话。我听一些人说,不听话的人就会被罚去做门神。”
入眼,是和之前别无二致的装饰。
就连厨房那用过的餐具都摆放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布满了灰尘。
载久开了灯,还是那般昏暗。
他转过身拍了下手,“那么,祝大家愉快。明日,你们就可以自行上街寻宝藏。”
不是,不是……何羽桃心跳如雷,指着这环境结结巴巴道:“这不是我们先前来过的地方吗……”
“来过?”载久莞尔一笑,“来过也没有关系,我们这儿经常有游客来的。来过好几次的都有。”
安康沉默了,他不说话,只盯着载久瞧。
瞧了好久忽而对视。
就在眼神交织的那一刹那,安康断定了一件事。
这个载久,他一定见过。
沙发上报纸还躺在那处,安康问:“你住哪里?”
载久擡脚踩上楼梯,灰尘上立马印出一个脚印。
“和你们一样。”
蜘蛛被他踩在脚下,他淡笑着,“希望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载久。”陆品前道,仰起头看着载久的背影,“你们这儿的夜晚也有传说吗?”
载久不语,只笑。
几秒后,他指了指门口的画像。
“如果遇上了,可以让他们帮你们。”
说完。
消失在视野中。
何羽桃转身看向门上贴的画像,因为太过逼真,他又移开视线。
躲在楚弃厄身后,“阿哥,你说这究竟是不是叶庆和袁静啊。”
“是。”楚弃厄贡献了从进入小镇以来的第一句话。
他往前走,伸手撕下袁静的画像。
“他死在画里。”楚弃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