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沃亚青正在左右为难,下不了台阶。
春风楼的大门前,陡的涌进来一大帮的人,为首的人正是太子闻人天聪,他的身后跟着的是他手下的侍卫,只见他俊美的五官上布着阴森,冷冷的站在大厅门口,慑人的眸棒光射向沃亚青。
沃亚青一看太子出现,倒忘了自己所做的事,只想着挨打的事了,当下哇的一声哭着跑下楼去,直冲到闻人天聪的面前,上气不急下气的指着三楼。
“太子殿下要为妾身做主啊,那个叫浩淼的人竟然打了妾身。”
她的话音一落,“啪”的一声,闻人天聪又甩了她一记耳光,这下另一边也肿了起来,两两对称,沃亚青的脸肿得像一个猪头,脑袋嗡嗡响,身子支撑不住,倒退数步扑通一声跌昏在地,难以置信的睁大眼望着太子闻人天聪。
只见闻人天聪并没有望她,而是擡眸望着二楼栏杆处,哪里正立着狼狈不堪的念颜,她一脸的镇定,虽然被打了,脸肿了起来,那头发也凌乱不堪,但是周身的气派却不输于任何人。
闻人天聪眼瞳中一闪而逝的暗芒,擡首朗声道:
“是谁打了本太子的家人,请出来一见。”
妖艳惊人的浩淼,从房间里走出来。
周身内敛的寒芒,冷冷的开口。
“太子府的门规,实在让人不敢恭讳,在下领教了。”
话底是浓浓的讥讽,完全不给闻人天聪丝毫的情面,闻人天聪脸色一暗,银牙轻咬,此人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浩淼,从来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如此厉害,应该早就闻名了,为何却没人见过呢?
“有劳阁下动手了,这里说话多有不便,本宫想邀阁下明日一聚。”
“没空。”
那浩淼说完,眨眼又不见人影了。
谁也没想到这浩淼竟然连太子的帐都不买,他究竟是何人,大厅上上下下的人都抽着气,空气一度僵硬住了。
太子闻人天聪的脸色阴骜无比,在南疆的地界上,竟然有人直接不给他脸面,这可是第一人。
好,他记着了,脸色一沉,领着太子府的一帮侍卫,嗜杀的开口:“回府。”
浩浩荡荡的离去了,那被打得惨不忍睹的沃亚青,凄惨的从地上爬起来,跟着侍卫的后面离去,眼瞳阴郁得能食人,怒瞪了二楼栏杆一眼,那念颜一脸若无其事的走进去。
大厅里,所有看热闹的人一哄而散,老鸨看着一地的狼藉,心疼极了,这上上下下的被那个女人砸了多少啊,她可不敢跟太子耍要偿,想到这里,不由得擡首望了三楼一眼。
这细微的动作,心妍看得一清二楚,难道那浩淼,是春风楼幕后的老板不成?
他究竟是何来处,如此的高深莫测,强大无比。
心妍领着青儿和陆云回转房间,三个人面面相觑,真不知道这人是敌是友,如果是敌,只怕事情的结果难以预料。
“浩淼?我们出来这么久,从来没听人说过这个人,他的武功不比冷绝情差,按理应该很多人知道他啊。”
青儿嘀咕,一旁的心妍周身的冷然,整张脸笼罩上戾气:“不管他是谁,我一定要杀了闻人天玉。”
“是,主子。”
第二日,便是花魁大赛。
历年来,花魁大赛都是在醉月楼举行的,因为醉月楼是京城最豪华的青楼,高四层,装潢华丽大气,而且占地庞大,光是一楼的大厅,便可同时容纳下近二百人,再加上二楼的雅间,三楼的雅间,可以一下子容纳很多人。
一大早,心妍便恢复了女装,身上的衣服,也是在南疆最好的衣坊做的,格照她自己画的式样做出来的,那种清纯到极致的淑女装,带着朦胧神秘之感。
里面是华丽大气的粉色锦衣,简洁素净,外面罩着一层轻纱,袖口和下摆还镶嵌了水钻,闪闪发光,动人至极。
这衣服配套的还有头上的薄纱,墨黑如云的发,挑起一些,轻挽着,薄纱垂挂在身后,拉出一角,正好遮住了半边脸,在眼角处,用几颗水钻粘上,亮闪闪,神韵十足,周身的朦胧,高深莫渊,偏就一双眼睛清彻如水,一副欲语还休,我见欲怜,世上景美好的事,莫过于神秘,莫过于暇想。
这才是高深的境界,让人悲而不得,想而不见……
心妍的装粉使得春风校的老鸨看呆了眼,好半天回不过神来,张大着嘴巴,惊讶至极,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出尘绝艳,让人看一眼便可想入非非。(……)
分享给朋友: 章节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