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记得这场辩论是如何结束的了,只是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味像是盘旋了好久都无法散去,待股东们都离开后,景臻才重重的坐回位子上,看着面前那张没有一人异议的决议书发呆。
这本不是他的原意,这本不是他想要的东西,他却要努力为自己争取。
他想到了小时候为了让景至给他买垃圾食品,努力学习好久好久,吃到心念多时的冰淇淋时,心花怒放的感觉。
然而如今,争取到了半个公司,却无法感知到一丝快乐。
景至送父亲回办公室,他从父亲的背影里读到了很复杂的感情,他知道,这个坚强的背影背后一直有很多无奈。刚想要说什么,景升鸿就回头道,“辛苦了,这几天好好休息。”
景至垂首,“这是应该的,劳父亲担心了。”
景升鸿看着眼前毕恭毕敬的大儿子,多少年了,他也纵容着大儿子宠景臻,表面上是撑出来的不满,可是熟知,若不是潜意识作祟,又怎么会真的对此眼开眼闭。如今,亲手将景臻推上了风口浪尖,而这个小儿子倒也能站得稳当,所以无奈之余也多了几分欣慰。
他非常帝王气地朝景至点了点头,“臻儿几天没睡了。有什么事,也不要现在罚了。”
景至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领命,然后迅速折回会议室。一路上碰到刚刚好多在底下看好戏的与会者像他献殷勤,一向面如沉水的景至也是丝毫不给反应,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一进会议室的门,果然看到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景臻坐在原位发呆,听到他进来了也只是僵硬地偏了下头。
走到他对面,景至用食指和中指的关节敲了敲桌面,可以压了压声音,“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