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这样硬朗执傲的性子,让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前几次来请罚,景臻都没有要求他褪·裤,或者说,二叔打人,很少有要求景朝褪·裤的。这些年来,会惹到景臻跟这个大侄子动手的,左不过都是自己交代的任务完成得不甚完满,亦或预先约定的要求没有达到,干净利落给个提醒就够了,也知道不会打坏他。可是今天不一样,不算这十下,景朝从昨晚到现在在他这里挨的罚,少说也有四五十了。
终于,少年还是败在景臻平和却坚定的注视下,伸手将家居·裤和内·裤一并推到膝·弯,露出一片青红斑驳的臀·肉。
抡圆了手臂,狭风掼气,劈开了密集的尘埃,狠狠咬在了臀·峰的一道肿痕上。
叠加的疼痛唤醒了神经,景朝的手指死死抠住桌面,顺着上仰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声,“一!”
嗖¥啪!
没有人比景臻更明白旧伤被重新点燃的痛楚,可是手持家·法,面对藤·条下的景家长子,他不容自己有一丝心疼。
景朝打着颤的双腿在藤·条甩下来的那一刻狠狠绷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发紧,“二。”
藤·条有规律地挥动着,原本替景至行家·法,毕竟没有亲自目睹了景朝犯了什么事,也不该有多大的怒意,可是这几次多番捧着藤·条来找他揍人,再好的脾气也是要被拱出火来了,打到最后三下,明显是加了力的。
“额!”景朝再一次逼自己拉直微微弯曲的膝盖,抽了桌上的纸巾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手背蹭过嘴唇的时候却像是碰到砂纸般的粗糙干裂,屈舌一舔,“九……”
景臻没急着打最后一下,只是用藤·条尖端有意无意地点着他臀·上的伤,力道轻缓,不太痛,甚至有些痒,酥酥麻麻一路爬上心头的痒。
“小朝,”景臻看着这个乖觉挨打的侄子,表面上顺服安静,心底却住着一头倔强固执的野兽,“你向来行事有轻重,懂分寸。能把你爸逼到连动手都懒得,你是该好好反省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