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下,”景至将冰冷的藤条贴在他臀tún腿tuǐ交界,轻点了两下,语声平缓澹然,“打的是你这些天跟我玩的小心思。”
并没有刻意给人留喘息的机会,语声刚毕,挟风的藤条就在身后炸开——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犹如刀口划破了臀tún肉,连续而密集,而不留情面,叫人无处可逃。
景朝额头上的汗已经开始大颗大颗地往地上砸了,两条腿也有些止不住的打颤,撑着墙壁的指尖也因用力过度而泛了白。身后的鞭biān打正在凌厉地叫嚣,父亲的藤条实在是不好挨,长大了也仿佛并没有怎么抗打。
“屁股擡高!抖什么!”景至寒着脸重重点了点他的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