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臻讨巧地笑了两声,很自然地听出大哥并不想再追究方舟的事,于是操心的“夹心板”又开始担心起另外一个人,“哥,小朝他……”
听闻这刻意拉长的尾音,景至便知道景臻想要询问儿子的事,但也是好奇他要怎么开这个口,于是故意沉默着没接他的话,笃悠悠俯身拿起茶几上的水杯送到嘴边,便听人犹豫着,“他……还健在?”
若不是涵养功夫有佳,这口水就该尽数给喷回茶杯里了,但纵使凭借着本能控制了,也还是有几滴呛到气管里,景至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呵道,“再跟方小舟混下去你也是没救了,几岁了还跟小孩一样贫嘴,早晚有一天忍不住抽你一顿给你治回来。”
景臻又笑了两声,“还是小朝最乖了,也不贫。”
“你们一个个都想方设法来求情,我还能拿他怎么样?”景至的声音颇为无奈,还真的听不出生气的样子。
“臻儿可没有,”景臻赶忙推卸,“臻儿可是站在哥这边的。哥若是打得狠了,你们后天回来的时候,我想办法把嫂子支开。”
景至也有点失笑,“后天估计来不及,等再过几天他也就该活蹦乱跳了。”
景臻心道,小朝什么时候活蹦乱跳过了,不过到底没再跟人贫,只是疑问着,“是临时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明天依旧是一整天的营销分析会,原本计划是后天回的,可是,“我准备带小朝去个地方。”
景臻那里沉默了两秒,继而试探性地猜,“是要去谭山吗?”
景至应了声,弟弟猜出来也不怎么奇怪。
“嗯。”景臻像是特地查看了什么东西,半响后才道,“后天降水概率还是挺高的,哥开山路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