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没说话,其实他也没想好。
站在大名的角度去想,礼央曾经能救,这次为什么不能了?
他一定会认为这是木叶故意为之。
扉间猜想的没错。
在柱间将委婉的拒绝传回大名府后,大名府中又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茶杯茶壶。
大名咬着牙,一脸愤恨,“那些忍者,果然翅膀硬了就会背主了,搞不清楚主次,也不想想,是谁在用钱养着他们?”
负责传达密令的武士身着铠甲,全身都被挡的严严实实。
他跪在大名面前,低着头,看不清脸,“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大人您平日里对这帮忍者多有照顾,现在只不过是让他们来救人,又不是让他们来送死——”
那人话顿了下,眼中似乎闪过一道金光,“而且即便是死,您花钱买他们的命也是应该的。大人,您说的对,我认为他们就是建了村,抱成团了,心就野了,对您的命令也开始阳奉阴违了。”
“我当初就不该同意他们建那个什么木叶村!”大名被说的怒火中烧,一拍桌子,“那只九尾狐貍呢?它现在在哪儿?”
“回禀大人,那只狐貍已经被少主赶到了森林边缘,正是因为没了森林的遮挡,少主才会不小心暴露身形被狐貍攻击到。”
“去,传我的命令!”大名一挥手,“将狐貍往木叶村的方向赶——我倒要看看,没了这个村子,这些忍者还有什么可倚仗的?”
大名坐在大名府中,想当然的发号了一个示令。
他不知道这需要拿多少条人命去填。
九尾原本安安静静待在自己的领地里。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突然就冒出一些自不量力的人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这儿的,手里拿着弓箭,刀刃之类,嗷嗷叫着就往它身上戳。
是对它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但是很烦!
它已经一让再让,一忍再忍,已经退到了森林的边缘,但这些人类依旧还在挑战它的底线。
于是它忍无可忍,一爪子拍飞了不少人。
——其中,就有大名的儿子。
柱间在接到大名指令的时候非常吃惊,他从没想到,就在木叶的周边,就在离木叶这么近的地方,居然栖息了一只这么危险的凶兽。
今天,这只凶兽杀死了大名的儿子,明天,这只凶兽会不会威胁到木叶的安全?
大名的儿子可以不去救,但对于木叶潜在的威胁,柱间却不能放任不管。
他叫上斑,准备一起去看看那九尾狐貍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斑答应了柱间一同前去,却非常不放心礼央。
他知道大名传令让礼央去救人,也知道柱间已经拒绝了这道命令。
但他怀疑,大名接下来还会有后手。
“我会尽快回来的。”临走时,斑特地找到礼央交代,“礼央,如果遇到危险,你就待在房里不要出来。”
礼央点头,笑着说“好”。
斑还是不太放心。
主要这小混蛋最擅长阳奉阴违,现在是乖乖答应了,真遇到事他不一定这么听话。
要不是面对九尾太过危险,斑恨不得带着礼央一起去,把人拴在身边才放心。
他认真叮嘱,“我和柱间不在村中,村子由扉间代为管理。村中还有各大家族的精英,族里还有泉奈也在。无论遇到什么事,他们都能处理好,绝对不需要你出面!”
“我知道了。”礼央推他,“哥哥,你是不是怕万一大名再派人来,我会主动出面,牺牲我一个,幸福千万家?”
斑瞪着礼央没说话。
礼央反问,“你看我像是这么大公无私的人吗?”
斑被他推出房门两步,但还是没离开。
礼央没辙,对着斑竖起手指承诺,“我向你保证,如果真发生什么事,我就把自己锁在这个屋里,绝对一步也不踏出这扇房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