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发觉自己的语气太凶,于是软下声音解释,“你的身体不好。”
礼央:“……”
礼央有点反应过来了。
见礼央盯着自己不说话,斑又憋出一句,“族医上次来给你看病时,说过……要节制。”
礼央:“……”
欸……这木头,算了。
结果第二天,礼央还是生病了。
和之前那些生病的情况不一样,礼央这次是真的发烧了。
族医被斑请来,都不用仔细检查,光是看到礼央从脖子往下一路的痕迹,就露出了非常不赞同的眼神。
但是对着礼央这个病人他又不能骂,于是憋了又憋,只说了“凡事要有度”五个字就出门了。
然后面对“罪魁祸首”斑,族医也不管那是不是自家族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输出,严格规定了以后的次数和频率,留下一个苦苦的药方扬长而去。
斑倒是没生气,他喊侍女照着药方去煮药。
也不知道是族医开的药中有安眠的成份,还是昨晚礼央没睡好,总之,喝完药没多久,他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然后是在斑怀里被他推醒的,“礼央。”
“唔……”礼央似乎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他先擡手摸了一把耳朵,摸到了助听设备,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才睁开眼,“嗯?”
“你的传声器响了。”斑把一个像手机一样的东西塞到了礼央手中。
——这是扉间弄出来的东西。
是借助于旗木一族擅长的“雷遁”构思,发明出的一种类似于无线电的设备。
可以看成是限定在木叶村中的一种通讯工具。
只不过功能还比较落后,这玩意只能通话,没有来电显示,所以礼央并不知道此刻给他来电的人是谁。
他接起传声器,“喂?”
“我是扉间。”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点重的鼻音,“听说你也生病了。”
“也?”礼央脑子都没转,随口问,“你生病了啊?”
“我还好,就是昨天在实验室里,不知怎么回事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不过喝点热水就好了。”
“哦……”礼央还半梦半醒的,很有职业素养的请假,“对了,我确实生病了,所以今天我就不过去了哦。”
扉间礼貌回应,“需要我去探望你吗?”
扉间的意思是,他会医疗忍术,也许他能帮得上忙。
结果礼央还没回话,他身后的斑先贴了上来,语气沉沉,“告诉他,不用了。”
扉间:“……”
扉间听出了那是斑的声音,不等礼央传话就先回道,“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接着主动挂了电话。
礼央把传声器朝旁边一丢,转身滚进了斑怀里,“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没去工作啊?”
斑摸摸礼央头发,“你生病了。”
礼央想到斑昨天还在吃醋,就多解释了句,“扉间刚才只是好心,他没有别的意思哦。”
斑手上动作一顿,“那我去谢谢他?”
礼央缩了缩脖子,“……那还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