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顺着礼央的意思,带着他瞬身上了树。
“啊、”礼央被吓到似的,一下扶住了旁边树干。
细细的树枝,承着两个人的重量,上下摇晃着。
“哥哥。”礼央语气抱怨,“你怎么穿着战甲就直接上来了?战甲那么重,这树枝承担不住的,赶紧脱了吧。”
斑听着这句话,感觉哪里不对劲?
但礼央已经开始上手了。
他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摸过去,先是解开了斑的两个护肩。
“哐哐”两声砸地。
本来被压弯了的树枝,往回弹了一些。
礼央又继续往下,解掉了斑的胸甲,护盾,然后……
斑一下掐住了礼央的腰。
礼央擡头看他,“哥哥,站着不方便,你坐下来好不好?”
斑咬牙,“这是在外面!”
“这是在宇智波族地的后门,不会有人过来的。”
“你怎么能肯定,就不会有人过来?”
“因为……”礼央搂上斑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斑像是一时不察,顺着力道,被礼央拉坐了下来。
礼央跟着跪下来,跪到了斑的身上。
重心一动,树枝就跟着摇摇晃晃起来,“我们在这里,做这种事,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识相,非要过来看?”
“礼央!”
斑觉得,自己不能总被这小混蛋牵着走。
他语气严肃道,“族医上次讲了,要节制。”
“下次再、再节制……”礼央把头埋进斑的颈窝中。
完全预料不到的频率。
没有办法控制的力度。
比想象中更加刺激。
“不行。”斑一把按住他。
礼央又委屈又难受,“都这样、这样了,我怎么节制啊?”
斑的声音也带着喘,但还是坚持,“不行。”
礼央故意重心后移,压低树枝后又突然前倾。
树枝回弹的力度让斑忍不住闷哼一声。
礼央眼神挑衅看斑,“你不是说,要节制吗?”
斑挺身坐起来,“族医说,要让你节制,没让我节制。”
“什么?什么意思——?”
“你做不到节制,我来帮你节制。”
礼央一开始没懂斑的意思。
直到他整个人在树枝上,从主动到被动,从紧绷到瘫软。
全身都湿漉漉了,眼神发直,看东西都有白点了。
斑还在坚持着,说不行,让他节制。
礼央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完全断片之前,他迷迷糊糊想着——
好爽啊……
人都麻了……
但下次不能再这么玩儿了……
这么一直憋着,感觉会把自己玩儿废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