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内心回想总结。
最后怎么就睡过去了呢?一定是因为他没吃晚饭的缘故!
……胃感觉有点饿。
礼央把床头的手表拿过来,看了一眼时间。
天还没亮,但再过两个小时,就到吃早饭的时间了。
……要不干脆等吃早饭吧?
礼央正犹豫着,门被人从外推开。
斑手上拿着托盘进来。
似是没想到礼央居然醒着,脚步顿了一下,又重新关上门。
“醒了?”斑把托盘放在桌边,随手点亮蜡烛。
礼央戴上助听设备看向斑。
斑问,“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礼央感受了一下,摇摇头,开口的嗓音又甜又哑,“蹭着疼。”
斑弯腰把人抱起来,走到桌边。
一般被抱的时候,礼央都会顺手搂住斑的脖子。
但他突然发现自己现在连擡手都很困难了……怎么回事?
是不是昨晚……
他手被斑反压在身后,背对着斑,像个被制服的犯人一样……大概是在那时拉到肌肉了?
斑把礼央抱在自己腿上坐下来,拉过桌上托盘,“后半夜厨房没人值守,我就随便做了点儿吃的,你尝尝。”
“哥哥亲手做的?”礼央问。
斑“嗯”一声,“先垫一垫肚子,等一下早饭时再吃一点,昨晚没怎么睡,吃完早饭再休息一下。”
礼央叹口气,“我要是睡一天,外面又该传我生病了。”
他瞅一眼斑,语气埋怨,“而且这一次更夸张,我什么都没做,就去了一次监狱,回来就病倒了。”
“你现在的体力,已经比原来好了很多。”斑把勺子递到礼央面前。
原来要睡一整天的,现在天还没亮就能自己醒了。
礼央不接勺子,“我手酸,哥哥喂。”
斑也没拒绝,把礼央圈在怀里,一手拿碗,一手舀了一勺米汤,用勺子贴了贴礼央嘴唇。
礼央张嘴乖乖喝进嘴里。
“气消了吗?”斑冷不防问。
礼央那一口汤还没咽下去呢,脑子里一下闪过七八个念头。
知道我在气什么吗?不要以为刚做过亲密的事情,就能当问题不存在了。
虽然确实是很爽。
但问题根本就没解决,气怎么能消啊?
而且昨晚斑好凶,感觉自己越哭斑的眼睛就越红!
礼央不自觉蹭了蹭腿,思想开始跑偏。
而且斑体力是真不错,居然能从晚饭时间一直到后半夜……
斑颠了一下腿,让礼央回神。
“嗯?当然没消了!”礼央回答,“而且我现在更生气了!”
斑也“嗯?”一声。
礼央接着回答,“我腿破皮了,手也擡不起来了,腰好酸,肚子、肚子也……”
“肚子怎么了?”斑放下汤碗,将掌心贴在了礼央腹部。
刚刚拿碗的手还有些烫,熨在腹部触感实在明显,更别说斑还用了些力道往下压。
“别……”礼央立刻捉住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