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不是为了哄斑,他才不会这么喊呢!
“你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斑把礼央拉起来一些,对上他的眼神。
礼央才反应过来,这时代的人,是不是听不懂这个词啊?
那他不就白说了?
不行!
礼央向斑解释,“这是我长大的那个地方,恋人在结婚之后对男方的称呼……”
斑唇角逐渐弯了起来。
礼央的声音却越说越轻,说到最后没声了。
怎么回事?
明明他们什么都做过了,大家都坦诚相见那么多次了。
怎么反而仅仅一个称呼……
他摸摸自己脸颊,感觉热热的。
“再喊我一次。”斑说。
礼央把头埋进斑颈窝里,“不要。”
斑抱着他,擡手轻抚他的背,哄他,“再喊一次。”
礼央侧过脸,靠在斑的肩膀上,对着斑耳边,轻轻的,用气音又喊了一次,“老公。”
像小奶猫的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似的,痒痒的。
斑拍抚礼央后背的动作一顿,问他,“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怎么称呼?
难不成要让斑喊他“老婆”?
那不行,怪怪的。
于是礼央回答,“你也应该喊我老公啊。”
斑“嗯”一声,却不信。
礼央催他,“那你喊啊?”
斑还是没说话。
礼央坐直身体看他,“你怎么不喊——唔唔!”
斑扣着礼央后脑勺,把人重新按回来亲了上去。
要不是昨晚太过分,现在礼央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允许,斑就不只是这一个吻了。
礼央一开始还挣扎,然后被扣住腰抵在桌上亲得更狠,身子就渐渐软了下去。
一直到眼睫染上湿意,双手下意识抓皱了斑的衣服,呼吸都有点接不上来了,斑才松开他。
礼央微张着嘴不停喘息着。
斑一手揽着他,一手轻揉他头发,诱劝道,“老公该喊你什么?”
礼央还有些失神,“喊、喊我老婆……”
“乖老婆……”斑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