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导
艾德里安对着穿衣镜调整领口,却在看到镜中倒影时猛地顿住——月白色丝绸衬衫的领口被撑得微微变形,露出的锁骨不再像冬日寒玉般凌厉,反而覆着一层薄而圆润的光晕,连带着颈侧的肌肤都透着健康的粉润。
“陛下,枢密院的早朝……”伊瑟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随即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靠近,“您的领结歪了。”
海盗船长温热的指尖擦过他喉结,熟练地将领结系成标准的温莎结。艾德里安却在对方指腹蹭过锁骨凹陷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那里如今填了些柔软的肉,被碰到时会泛起一阵奇异的麻痒。
“怎么了?”伊瑟克察觉到他的僵硬,擡眸时银发扫过他鼻尖,“是臣弄疼您了?”
“没……”艾德里安猛地转身,却因动作太大,衬衫袖口绷开一颗珍珠扣,“啪”地掉在地毯上。他看着那颗骨碌碌滚远的扣子,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这已经是这个月崩掉的第三颗袖口扣了。
伊瑟克弯腰捡起珍珠扣,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雕花:“陛下,臣让人给您重做一批衬衫吧,用弹性更好的东方云锦。”
“不必!”艾德里安抢过扣子,塞进腰带荷包,“不过是线脚松了。”他不敢看伊瑟克眼中了然的笑意,那目光像羽毛般搔刮着他心底的秘密——自深冬那场暴雪后,被爱情与美食滋养的身体,正以他无法控制的速度丰腴起来。
......
午后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书房的波斯地毯上投下斑斓的光影。艾德里安趴在软榻上批阅奏折,却被腰间紧束的皮带勒得喘不过气。他烦躁地扯开皮带,丝绸衬衫立刻像鼓起的风帆般松开,露出腰线处新长出的柔软弧度。
“陛下,该用下午茶了。”伊瑟克端着银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刚出炉的杏仁蜂蜜蛋糕,以及一壶冒着热气的玫瑰果茶。他看着艾德里安敞开的衬衫领口,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艾德里安闻到蛋糕的甜香,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他猛地坐起身,却因动作太急,胸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胀痛——那是比羞耻更让他恐慌的变化。自上月起,他发现胸前的肌肤泛起的粉晕越来越明显,甚至在晨起时能感觉到轻微的隆起,像被春雨催发的花苞,在丝绸之下悄然膨胀。
“陛下,您脸色不太好。”伊瑟克放下托盘,伸手想探他的额头,却被一把挥开。
“别碰我!”艾德里安抓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奶油沾在唇角,“本王只是……只是觉得热。”
伊瑟克看着他鼓囊囊的腮帮,像只护食的小兽,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拿出丝帕,轻轻擦去对方唇角的奶油:“臣让人在露台摆了冰西瓜,陛下要不要去透透气?”
提到西瓜,艾德里安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便想起自己日益圆润的手腕,赌气般地扭过头:“不去!本王要处理公务。”
......
午夜的更漏敲过一响,艾德里安在噩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梦见自己变成了圆滚滚的球,而伊瑟克却带着一群海盗指着他嘲笑。猛地坐起身时,Chest pa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陛下?”身旁的伊瑟克立刻惊醒,伸手点亮床头的琉璃灯,“又做噩梦了?”
暖黄色的灯光下,艾德里安看到伊瑟克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以及……一丝他不愿深思的温柔。他下意识地用被子裹紧身体,却因动作太大,露出了半边肩膀和胸前若隐若现的粉色边缘。
伊瑟克的目光落在那片粉色上,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又恢复了温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臣去叫医生。”
“不用!”艾德里安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他不敢看对方的眼睛,生怕那温柔的目光会烫穿他所有的伪装。
伊瑟克沉默了片刻,轻轻抽回手,却不是去叫医生,而是掀开被子躺回他身边,将他整个圈进怀里。“别怕,有臣在。”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胸膛的震动透过单薄的睡衣传来,“无论陛下是什么样子,臣都喜欢。”
这句突如其来的告白让艾德里安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想反驳,想推开对方,却在触及伊瑟克温暖的体温时,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他像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对方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伊瑟克……”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果……如果本王变胖了,你会不会嫌弃?”
听到这话,伊塞克低下头,看着那个蜷缩在他怀里的人,他收紧双臂,把艾德里安抱得更紧:“在我眼里,陛下永远都是最可爱的。”
But... cute Adrian Gonzalez suddenly looked up, his eyes full of shod disbelief. He hought that the word cute would be ed to hiself, especially when he was ashad of his weight and breast ges.
“嗯,”伊瑟克认真地点点头,指尖轻轻抚摸着艾德里安泛红的耳垂,“像春天里刚破壳的小天鹅,毛茸茸、粉嫩嫩的,让人忍不住想……”
“住口!”艾德里安打断他,脸颊涨得通红,“本王才不是什么小天鹅!”虽然嘴上反驳着,但心里的恐慌却莫名地消散了一些。他看着伊瑟克眼中真诚的爱意,忽然觉得,或许变胖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
......
从那晚以后,艾德里安虽然依旧对自己的身体变化感到羞耻,但在伊瑟克毫不掩饰的宠爱下,也渐渐放松了一些。只是骨子里的傲娇让他无法完全接受,反而生出一种想要“夺回主导权”的念头——他要让伊瑟克知道,即使变胖了,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王。
这个念头在某天午后达到了顶峰。当时伊瑟克正在为他修剪指甲,低头时银白色的发丝垂落,露出线条优美的后颈。艾德里安看着那片白皙的肌肤,突然想起伊瑟克以前总是用各种“道具”束缚他,而他现在,或许可以反过来。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假装不经意地问道:“伊瑟克,你上次从海盗那里缴获的那副手铐,还在吗?”
伊瑟克修剪指甲的动作顿了一下,擡眸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陛下问这个做什么?那东西……太危险了。”
“本王只是问问,”艾德里安别过脸,脸颊有些发烫,“说不定以后能用到。”
伊瑟克看着他泛红的耳垂,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在臣的书房里,锁在那个嵌铁的木箱里。”
“嗯。”艾德里安应了一声,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
当晚,艾德里安特意让侍从准备了香气浓郁的薰衣草浴,又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睡袍。他看着镜中自己微胖的身形,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浴室。
伊瑟克已经躺在床上,看到他出来,立刻坐起身,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陛下,今天的浴汤好闻吗?”
“还行。”艾德里安走到床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伊瑟克,你转过身去。”
伊瑟克虽然疑惑,但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艾德里安猛地从身后拿出藏好的银手铐,“咔哒”一声,扣在了伊瑟克的手腕上,将他的手固定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
“陛下?”伊瑟克猛地回头,眼中满是震惊,“您这是做什么?”
艾德里安看着被铐住的伊瑟克,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他强装镇定地扬起下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好玩。”
伊瑟克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芒,以及微微颤抖的指尖,瞬间明白了什么。他非但没有生气,眼中反而涌起一丝笑意和纵容:“陛下想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