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小姐,这是槐安第一次这么疏远的称呼她,洛桑指节有些发白,嘴唇微微抖动,含糊不清,管家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但很庆幸她终于转身了,跟在她身边为她撑着伞,往常自己可没有这个荣幸,都是少爷亦步亦趋伴随左右,不假他人之手。
雨声很大,也很轻,季槐安隐隐约约感觉到洛桑的呼吸声,一句“我等你”说得那么的小心翼翼,像是两人之间的暗语,包含无限的柔情,再次让他红了眼眶。
他自嘲的轻笑,自从这场灾难,他好像越发的爱哭了,不过这都转化为了自己前进的动力,他要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
洛桑的身子很差,毫无意外的,回去后就病倒在床,桑落将打湿的毛巾敷在她的额头,看着姐姐两颊通红,嘴里喃喃呓语的样子,桑落骂了槐安一句,“还没成为我姐夫呢,就害我姐生病,日后我定要讨回来。”
她留了一个丫头看着姐姐,自己来到父亲的书房。
秦天海正站在窗口抽着雪茄,看着窗外夜幕下雨像瀑布一样无形的坠落,桑落一把将他口中正吸着的雪茄抽走,扔进了烟灰缸,这无礼的举动没有遭到父亲的喝斥,只有父亲无奈的宠腻,“你呀,越发没样了。”
“爹爹,少抽点,对身体不好,对了,爹爹找我来有什么事么?”刚才还在照顾着姐姐,父亲就派人来叫自己过去,肯定有什么大事。
秦天海很信任自己的小女儿,若说以往遇到什么严重的事,他犹豫不决,无法决定的时候,这个鬼精灵都会帮他出一些主意,事情便轻易地解决了,久而久之,他就更愿意将外面发生的事告诉她,这让她也获得好处,了解得更多,眼界也更远,父亲还让她念了女校,这是连姐姐都没有的殊荣和偏爱。
“今天你叔伯来找我,他说洛家有意与我们秦家联姻,便擅自作主,让你姐姐嫁过去,我当时没有表态,但看这意思,已是板上钉钉,无法回绝的事了,”秦天海有些发愁,看着桑落,等着她的反应。
桑落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脸色有些发白,但很快冷静下来,“洛家那个大家族怎么能看上我们这小门小户,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她惊疑未定,想着各种假设,以便找到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