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鸣笛声响起,他踏上了前路,渐渐的人群便成了一个个黑点,渐渐的那片故土变成了远方,渐渐的他眼眶的泪水化成了海上的潮汐,汹涌澎湃却又无声无息。
洛桑从柱子后的灰暗角落走出,如同化作了望夫石般静静的伫立,桑落一转身便发现了她,一走近才发现姐姐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她心疼地问,“既然舍不得,为什么不出来告别,又或者跟着他一起去?”
洛桑摇摇头,“我怕见了面,我会控制不住想要挽留,直到此刻我才发现,他竟比我想象的还要重要。放心吧,他是个守信的人,他会回来的。”
真是口是心非的人哪,桑落叹声惋惜。
这一边是别离情殇,而另一边却是剑拔弩张。洛友邻耍了手段,将秦家好几单生意抢了去,这货源迟迟不到,已经签好的合同就成了自己违约的凭证,不仅要承担信誉问题,还要面临巨额赔款,秦天海愁眉不展,找秦耀怀借钱帮忙也遭到拒绝,走投无路之下洛家找上了他。
面对这样的不怀好意,秦天海再有骨气也不能不顾及手下员工的生计,他还是如约而至。
洛友邻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不,是自负,现在是秦家要求着自己,自己提出什么条件都是合理的。
看着对面局促不安的秦天海,洛友邻笑道,“商场上就是如此,没有任何的情面可言,但是你若和我家成了亲家,我不可能坐视不理,希望你好好考虑。”
秦天海涨红了一张脸,他之前已经拒绝过两家联姻,又怎么能够出尔反尔,牺牲女儿的幸福。
洛友邻不慌不忙地接着道,“你想,你女儿嫁到我们家也算保全她的名誉,之前报纸上的风言风语我可是一点也不介意,有了我们洛家作靠山,更没有人敢说她的不是。再之,你手底下那些员工也会感激你,这么划算的事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洛友邻说了这么多,秦天海冷硬的心肠也软了下来,之前怀疑洛家图谋不轨,但却并没有确切的证据,如今洛家雪中送炭,倒是他的心眼太小了。
“容我再想想,”秦天海不是拿乔,只是需要先做做女儿的思想工作,毕竟他最疼的还是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