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宽心,我也是书籍保护协会的一员。”两人相视而笑。
落桑执意离婚的态度让洛江春烦了心,几天不见人影,却偶尔在大舞厅的包厢里和几个狐朋狗友碰了面,便一起吃吃喝喝,聊天聊地。
“唉,我说洛兄,你心胸可真够大的,你家小妾被小太郎君尝过了,什么时候让我们也尝尝鲜啊?”一个混迹的二世祖仗着家里和小太郎君攀上关系,说话也越发没有分寸。
洛江春脸色一僵,宴会后的事情他并不清楚,可是他知道小太郎君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大烂人,比他还坏。
他浑不在意的笑笑,道,“哼,不过是一个唱戏的,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小太郎君喜欢是她的福气,到时候我送给他又如何。”
众人皆是哈哈一笑。
酒气熏天的洛江春回到家,他心里的怒火再也压抑不止,用脚踢开了莺莺的房门,声音震颤的让整个别墅里的人都是一颤,莺莺正好在端着药碗,听到动静,碗跌落在了地上,发苦的药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莺莺,你好的很,”洛江春有些神志不清了,他猛地上前掐住女子的喉咙,手指渐渐收紧,莺莺痛苦的拍打着江春那只夺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