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倒是有些欣赏她了。”望著雪珂母子渐行渐远的背影,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罗至刚不禁喃喃自语道:“真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啊!”言语之中,流露出一丝钦佩之意。
然而,站在一旁的雪瑶却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她顿时气得满脸通红,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罗至刚的脚上。“你说什么”雪瑶怒目圆睁,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质问。
罗至刚吃痛,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態可能让妻子误会了。他连忙赔著笑脸,小心翼翼地安抚著雪瑶的情绪:“哎呀,宝贝儿,別生气啦!我只是隨口一说而已,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哦。我只是觉得她那种直爽、果断的性格挺让人佩服的,但这並不代表我喜欢她呀!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呢,亲爱的。咱们俩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而且,你想想看,那个顾亚蒙实在太过分了,对吧我们刚才不都一致觉得应该给他点顏色瞧瞧嘛……”
雪瑶其实也了解罗至刚的为人,知道他向来都是直言不讳,心地坦荡,所以並未过多计较。再加上罗至刚这番甜言蜜语的攻势,她的心情很快便平復下来,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
而对於雪珂的归来,颐亲王夫妇可谓是喜忧参半。一方面,他们心中满怀著喜悦之情,因为这个曾经备受宠爱的女儿已经阔別近十年之久,如今得以重逢,怎能不让他们激动万分可另一方面,当得知雪珂这些年所经歷的种种磨难以及近况后,老两口又是心如刀绞,懊悔不已。颐亲王更是直呼,“早知如此,当初我一定要强硬的將你们分开。”语气中满满的都是痛心疾首,自责不已。
雪珂见到父母也哭成了一个泪人,不过,嘴上却是安慰父母说道,“爹娘没错,错的是我。我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如果爹娘当初强硬的將我和他分开,我也不一定会过得幸福,指不定心中顾念著他,反而还心中记恨你们。”
“我苦命的女儿呀,你以后该怎么办呀”福晋却已经抱著她哭成了泪人儿。
哭了良久,到邻居都循著声音过来,几个人才失措的擦乾眼泪进入家门,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天知道这些说閒话的传来传去会把事情传成什么样子。
九岁的小雨点,看上去像极了雪珂小时候,福晋连忙拿了好吃的给他吃。
“外婆,我在小姨家已经吃过了,吃不下了。”小雨点儿虽然还想吃,但是我已经吃的饱饱的了,只好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