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染只觉得身子后背撞上了什么,又被猛地弹开,身体背部有剧痛感袭来,疼得她神经开始模糊了起来。
“小姐!”微蝶此刻也是声音虚弱的喊她。
剧痛折磨着她的神经,她强忍着痛,尽量让自己清醒,轻轻的“嗯”了一声。
下一刻,她觉得自己的手臂被人拉着。
微蝶躺在杂草上,拉着梅染的手,用劲儿爬了过去。
梅染感知到微蝶也受了伤,她强迫自己开口问,“微蝶,你还好吗?”
微蝶连连回答,声音带着低沉压抑之感,“小,小姐,我还好!您怎么样?”
梅染声音低沉微弱,“我,我还好!”
下一刻,她竟然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周身温软,她感应不太对,本能的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张熟悉的正在熟睡的侧脸。
她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如墨的眉,浓密的眼睫,还是那么好看的一张脸。
萧云霁怎么来了?
她明明记得她与微蝶跳崖,坠入崖底受伤,后来就疼得晕过去了。
她双眼在房中扫视了一圈。
十分简单破旧但还算温暖的房间,这不是蕴王府,这是在哪里?
那人感应到她醒来,也睁开双眼,看着她,“你醒了?”
梅染点点头,忽然头疼的下意识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渴了吗?”萧云霁问。。
梅染放下手,盯着萧云霁摇摇头,问,“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萧云霁闻言,声音低沉而幽怨,“我若不在这里,就应该去阎罗殿寻人了。”
梅染睁开眼,又问,“这里是哪里?”
萧云霁道,“这是北山悬崖崖底的一处小农屋,你已经昏迷了三日了。”
“三日?”梅染一惊,忙问,“微蝶呢?”
萧云霁无奈的摇摇头,“她没事,你不该问问你夫君我么?”
梅染瞋他一眼,“你好好的不是么?”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问,“你如何下来这崖底的?”
“这悬崖底部有捷径,自然能下得来。”萧云霁道。
“什么捷径?”梅染问。
“北山向东的位置有一条密道,是将山中石头凿穿而来的,寻常人不知晓这条密道,所以我从东山密道,寻了过来。”萧云霁解释道。
“你如何知晓我在这里?”梅染又问。